眼前,是一个悬浮的巨型国际象棋棋盘。
整个空间没有地面,只有一块块黑白相间的浮空方格,延伸向无尽的黑暗。棋盘尽头,高耸的王座上坐着一个戴纯白面具的巨型棋手,他的身形瘦长到近乎畸形,手指间夹着一枚棋子,轻轻敲击在棋盘上。
“新棋子?”
棋手的声音空洞冰冷,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面具后的眼睛注视着他们:“选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棋盘上浮现出数道虚影:骑士,战马嘶鸣,剑刃寒光闪烁;主教,长袍翻飞,手中经卷燃烧;士兵,盾牌染血,步伐沉重。
初与序和冬逢初站在棋盘边缘,身体并未强制变成棋子,但棋局的规则已经笼罩了他们。
“我们观棋。”初与序冷声回应。
棋手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拒绝。”
面具下的声音突然带了几分狰狞,棋盘上的石板开始翻转,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要么成为棋子,要么成为棋局的养料。”
棋盘边缘的石板已经开始崩塌,而棋手的手指正缓缓指向他们,目光压迫着两人,等待选择。
“卒。”初与序只好开口,声音清晰。
冬逢初挑眉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只是轻轻颔首。
棋手的身体微微倾斜,似乎对这个选择感到意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卒?只能前进,只能冲锋,你们确定?”
“足够了。”初与序回答。
棋手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悬空点向冬逢初:“不,我要他是‘王’,根据卒的规则走。”
冬逢初和初与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棋手轻笑,抬手一挥,棋盘上空浮现出血色的文字:
「1.每走一步,必须击败当前格上的守卫」
「2.走到对方底线可升变为任意棋子」
「3.被将死者,将成为我的养料」
下一秒,初与序和冬逢初脚下的方格亮起微光。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变成棋子,但已被标记为棋盘上的“卒”,必须按照规则前进。
“卒,前进。”棋手苍白的手指轻叩王座扶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初与序和冬逢初向前一步,走进黑格“E4”。几乎同时,对面黑格“E5”上,空气扭曲,一个身披铠甲的黑骑士缓缓具现。他的战马由人骨拼接而成,空洞的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