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两位病患已经能下床走路,成功转到普通病房。
医院天台上,寒风卷着细雪掠过,初与序靠在锈蚀的铁栏边,两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她身上披着宽大的灰色大衣,里面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隐约露出腰间还未拆尽的绷带。
冬逢初站在她身侧,同样披着大衣,病号服领口处还能看见锁骨附近的医用贴布。他嘴里咬着烟,低头拢住火机,挡风点烟,火光映出他苍白的下颌线。
“为什么不去看眼睛?”他将打火机揣近口袋里,看着初与序灰蒙蒙的右眼。
初与序转过身,胳膊搭在栏杆上:“治不好,习惯这样了。”
冬逢初不说话,眉眼在缭绕的烟雾下有些朦胧。
“你觉得,《死亡电梯》副本最后的那颗心脏…是谁的?”初与序的声音混在风里。
冬逢初手指一顿,没想到都过去一周了,初与序还在思考副本的事。
“不是‘谁的’。”他想了想,最终回答,“是‘什么’的。”
初与序侧头看他。
冬逢初吐出一口烟雾:“那栋大厦本身是活的,电梯是血管,楼层是器官,玩家是养料,而那颗心脏…”
“是核心。”初与序接上他的话,“但不是天然形成的。”
冬逢初露出淡淡的笑容:“你也发现了?”
初与序咬着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随歌前几天从暗网搞来的情报。”她展开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
【《死亡电梯》最初是S级训练场,后因起大火废弃】
“训练场,有人曾经在这栋楼里养怪物,或者养活人。”初与序得出结论,“我怀疑这栋楼是从现实改版而来,而永冬之城有玩家曾经和这栋楼有关系。”
她弹了弹烟灰,望着远处被雪幕笼罩的城市轮廓,好似在自言自语:“永冬之城,到底是什么地方…”
冬逢初沉默着,因为寒冷,他呼出的白气与烟雾纠缠在一起。
“你恢复记忆了吗?”初与序忽然问。
“没有。”冬逢初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
初与序刚想说话,天台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景明垂垂眼走来。初与序手一抖,条件反射地把烟塞进冬逢初空着的左手里。
“原来你们在这里。”景明垂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停在冬逢初拿着的两支烟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