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的门锁早已生锈,初与序轻轻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声响。
室内弥漫着霉味,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像是无数细小的幽灵。
她无声踏入,鞋子踩在翘起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谨慎地避开会发出声响的裂缝。办公桌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唯独桌角一块长方形区域干净得出奇。
最近有人动过。
初与序的目光扫过文件柜,最终停在最下层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锁是老式的黄铜锁,已经氧化发黑,但锁孔处有明显的新鲜划痕。
她打开面板,从里面取出特意带进副本的黑色发卡,轻轻探入锁孔。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抽屉滑开。
里面躺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班级日志,边角已经卷曲,像是被人反复翻阅过。初与序翻开第一页,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停顿住。
「2015年11月15日,高三(4)班李明同学于旧教学楼厕所自缢。经调查,系长期遭受同学欺凌所致...」
字迹工整,几乎刻板,但“欺凌”二字被反复描粗,墨水晕染开来,像是记录者用力到戳破纸背。
初与序继续往后翻,但后续几页的记录却越来越简略:
「11月16日,班级停课。」
「11月17日,心理辅导。」
「11月18日,转学手续办理中...」
最后一条记录戛然而止,后半页被人粗暴地撕去,只留下锯齿状的边缘。
初与序忍不住敲了敲面板:“系统,为什么你每次给的线索都只有一半?”
【听不见~】
初与序低头,手指抚过那道残缺的裂痕,突然触碰到某种黏腻的触感。她抬起手指,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暗红色凝固液体。
血?
已经氧化发黑的陈旧血迹,黏在纸页边缘,像是有人翻阅时被划伤手指留下的。
没等她想明白,窗外忽然传来树枝刮擦玻璃的声响。初与序猛地合上日志,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有一道佝偻的影子正缓缓靠近。
有人来了。
她迅速将日志塞进校服内侧,闪身躲到档案柜后的阴影里。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生锈的门把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初与序的呼吸放得很轻,右手摸向腰间,将短刀拔出。
门被推开的速度异常缓慢,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