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风声裹着血味扑上来,随歌下意识闭了闭眼。
“别看。”冬逢初单手按在随歌肩上,轻声安慰。随歌朝他扬了下眉毛,竖了个大拇指,“放心吧,为师不是怕,就是可惜了他身上那件外套看上去料子不错,本来打算去问问有没有链接的。”
冬逢初:“……”
江意摁开机械手环,开始计时,准备下一个三十秒。
第二轮开始,音乐再次响起时,幸存者们像惊弓之鸟般开始移动。这次没人敢停下,即使他们知道音乐停止时静止才是生路,但脚下随时可能消失的格子逼着他们不断寻找更安全的位置。
“我们五个在一起,保持平衡。”初与序轻声和队友说,“去那边。”
这一次的音乐骤然加快节奏,鼓点如同催命的丧钟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初与序每一步精准踩在格子中央,眼角余光扫过另一支队伍。他们正在用人体搭桥,三个壮汉趴在危险区域,用背部为队友铺路。其中一人突然惨叫,他膝盖下的格子毫无预兆地裂开,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坠落。
“左边!”景明垂突然喝道。
随歌猛地侧滚避开,原先站立处瞬间塌陷,飞溅的金属碎片在他脸颊划出血线,他擦掉脸颊上的鲜血:“这鬼东西根本……”
平台毫无预警地开始旋转。
七十度,一百二十度,一百八十度。
离心力将玩家甩向边缘,金属表面反射的冷光在玩家们惊恐的脸上疯狂闪烁。初与序一行人压低重心,勉强稳住身形。
齐无尽站在旋转平台的边缘地带,衣摆在气流中翻飞,整个人却稳如雕塑。
“救、救命!”
一个男人被甩向边缘,在即将坠落的瞬间,他本能地抓住了齐无尽的脚踝。巨大的下坠力道让齐无尽身形一晃。但他很快稳住,低头冷冷注视着那个悬挂在死亡边缘的男人。
“放手。”他的声音平静。
“求求你…拉我上去…”男人涕泪横流。
齐无尽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你知道我是谁,放手。”
男人疯狂摇头:“齐无尽……!”
齐无尽修长的手指从风衣内侧抽出一张扑克牌,锋利的牌角中冷光下泛着寒芒。他淡淡道:“事不过三,最后一次。”
男人反而抓得更紧了,在齐无尽的脚踝上留下一片淤青。
齐无尽手腕一抖,扑克牌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