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初与序身上,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恨意。紧接着,她甩出一张牌,声音嘶哑:“天使牌。”
初与序几乎能确定,她在撒谎,那张牌绝对不可能是天使牌。但就在她准备开口质疑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余光扫向齐无尽。
齐无尽的手指在桌面轻轻一叩,不明显地转向她,眉梢极轻地一挑。
初与序重新将目光落到牌面上,这次她放弃了质疑,淡淡说道:“Pass。”
女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初与序会放过她。但下一秒,齐无尽已经悠然开口:“Liar。”
女人的脸色一变,慢慢翻开扑克牌,那是一张魔鬼牌。
“撒谎成立。”执行官宣布,“魔鬼牌效果触发,请选择:自行承担,或指定血祭?”
女人的嘴唇颤抖着,目光怨毒地扫过初与序和齐无尽。她猛地抬手指向初与序:“她!我要她……”可话音未落,初与序已经亮出了自己的方片Q,复制牌。
“复制前一张牌效果。”初与序的声音冷静,“魔鬼牌应由出牌者承担。”
女人猛地拍桌站起,前倾身子,望向调酒师:“我举报!初与序出千!她刚开始就使用了复制牌,现在还有一张!”
调酒师无奈摊开手:“规则没有禁止玩家出千。”
女人的表情彻底崩溃。调酒师耸耸肩,将左轮手枪推到她面前。
弹巢里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女人颤抖着握住枪,突然癫狂地笑起来:“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齐无尽单手支着下巴,唇角微扬:“游戏而已,别太认真。”
“砰!”
枪声过后,女人的尸体缓缓滑落,鲜血顺着桌沿滴落,和之前男人的血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暗红。初与序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免鞋子沾到鲜血。
调酒师满意地鼓掌:“恭喜二位,成功晋级。”随后,他从吧台拿来一盒银色药箱,推给初与序,示意她处理额角的伤。
“多谢。”初与序伸手接过,取出消毒棉片,动作利落地按在额角裂开的伤口上。酒精渗入皮肉,传来刺痛。
她一边擦拭血迹,一边试图用耳骨夹的心灵链接联系冬逢初。但可能是他那边的对局还没结束,系统依旧屏蔽着信号。
齐无尽靠在吧台边,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右耳的耳骨夹上。
“通讯器?”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