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歌在通风管道里爬得骂骂咧咧,揉着被铁皮刮出血痕的胳膊:“这破管子是给耗子钻的吧?”
话落,通风管道的拐角处突然传来金属变形的“吱呀”声,他猛地刹住,看到红外扫描的冷光正从转角缝隙里渗出来。
“完犊子。”他无声地咧咧嘴,竹扇悄悄滑到掌心。召唤狂风的技能刚亮起一半,就看到熟人。
“意哥?”随歌惊讶道。
两人在狭窄的管道里相遇,江意的机械手环泛着暗红微光,重力场的波纹让周围的铁皮都在轻微震动。随歌的竹扇僵在半空,终究没有掀起那一阵风。
“哟,吃了吗您?”随歌咧嘴一笑,扇面“唰”地合拢。
江意的机械手环忽强忽弱,最终归于平静。他微微侧身,在仅容一人通过的管道里让出半存空隙。随歌的竹扇顺势戳了戳对方的手环:“能量不足啊?意哥你身体怎么样?猫的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江意没有回答前两个问题。
还没说完,远处传来搜查的脚步声。江意的手环再次亮起,这次对准的是随歌身后的管道,一股轻柔的推力将他往反方向送了送。
“得嘞!”随歌就势滑进岔路,在与江意擦肩而过时,他发现江意真的很瘦,整个人在狭窄的管道里只占半边。他用竹扇在头顶挥了挥,“一会见呐。”
他最后回头时,看见江意的手环红光划过一道弧线,将追兵的脚步声引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通风管道的铁皮缝隙里,隐约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和咒骂声。
“还是这么闷骚。”随歌摇摇头,用竹扇掀起微风抹去了两人爬行的痕迹。
景明垂奔跑在空荡的走廊里,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路过第一个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她本不想停留,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让她脚步一顿。透过门板的裂缝,她看到三只蓝环老鼠围着一只红环猫。那只猫被铁链捆在椅子上,半边脸已经被剥开,露出血红的肌肉和骨头。
“说话!”一个人用匕首拍打着猫的脸,“你们把其他老鼠藏哪里了?”
猫吐了一口血沫,居然笑了:“藏?他们早就变成肥料了。”
老鼠暴怒地举起匕首,却在落下时突然僵住。他看到了门外的景明垂,四目相对。
“你好,要一起吗?”那人看到景明垂泛着蓝光的颈环,认出了她是自己人。竟开口询问道。景明垂冷漠地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