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完秧,四人拖着酸痛的腰腿爬上田埂,裤脚和袖口都沾着泥水,头发也被汗水浸湿。
小伙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走!去我家吃午饭!”
小伙子的家是一栋朴实的农家小院,瓦房低矮但整洁,院角种着几株向日葵,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刚进门,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就蹦蹦跳跳地迎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带客人回来啊?”
“对!快去帮阿婆端菜!”小伙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转头对四人笑道,“这是我妹。”
妹妹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初与序斜挽的丸子上停留两秒,又瞄向随歌沾满泥点的裤腿,噗嗤一笑:“你们插秧啦?肯定很累吧?”
“累炸了。”随歌有气无力地摆手,“我现在看什么都是绿的。”
屋里,两位老人已经摆好了饭菜。木桌上摆着几道简单但香气扑鼻的农家菜,有清炒时蔬、腊肉炖豆角、嫩滑的蒸蛋、一碟腌黄瓜,还有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米饭。
“来来来,坐!”老爷爷笑呵呵地招呼他们,“干了一上午活,肯定饿坏了!”
初与序有些拘谨地站在桌边,冬逢初看出了她的担忧,轻轻拉了下她的手,温声道:“坐吧。”
妹妹手脚麻利地给大家盛饭,老奶奶还特意夹了一块腊肉放到初与序碗里:“闺女,多吃点,看你瘦的。”
初与序愣了一下,低声道谢:“谢谢。”
随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扒了一口饭,眼睛瞬间亮了:“这也太香了吧!!”
小伙子得意地笑了:“自家种的米,当然香!”
饭桌上,妹妹叽叽喳喳地问着城里的事,随歌一边狂吃一边夸张地描述“高楼大厦和会跑的铁盒子”,逗得两位老人直笑。而景明垂安静地吃着,偶尔被问道才简短回答两句。
老爷爷抿了一口自家酿的米酒,感慨道:“年轻人啊,多来乡下走走也好,接地气!”
午饭过后,阳光懒洋洋地晒着院子。四人坐在门前的矮木凳上,背后靠着土墙。随歌瘫在凳子上,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你们说,这饭菜里该不会下药了吧?”
冬逢初原本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你现在才担心?那刚才第三碗饭是谁吃的?”
“我那是战略补充体力!”随歌嘴硬,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瞟,“可这也太顺利了,种田、吃饭、休息,连个野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