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闽恍然大悟:“但她的口型真的很像在点菜嘛!而且你们不觉得在这种地方提到‘鱼香肉丝’特别有喜剧效果吗?”
对面的秃顶男人突然哈哈大笑:“小姑娘真有意思!要不要尝尝我们这儿的招牌菜?”他推来一盘黏糊糊的炖肉,“虽然不是鱼香肉丝,但保证让你能回味无穷。”
白闽看到那盘“招牌菜”里,浮着一片指甲大小的鳞片。她立刻把盘子推回去:“不必了不必了,我们吃素。”
老板始终没有动筷,他坐在主位上,微笑着注视这一切,瞳孔在昏暗的餐厅内泛着冷光。
初与序掀起眼皮,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老板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病态。初与序礼节性地点了点头,随即垂眸,避开他的眼睛。
然后下一秒——
“怎么吃素呢?”
一道低柔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响起,初与序猛地回头。
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右侧身后,近得几乎贴在她的椅背上。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冰凉得像死人。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动脉附近的疤痕,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初与序转头看向主座,那里此刻空无一人。
餐厅里的喧闹声依旧,其他食客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会瞬移的老板,仍旧大快朵颐地吞咽着盘中的肉块。
初与序微微侧头,平静地看着老板:“个人习惯。”
“真可惜。”老板低笑了一声,“我们今晚的特色菜,可是专门为贵客准备的。”
说完,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向主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白闽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赵禾的双手已经攥紧了拳头,随时打算给这人来一拳。
初与序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餐盘。原本只盛着白菜的盘子,边缘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小块深色的肉,正缓缓渗出血水。
当最后一块肉被分食殆尽,座钟突然敲响了一点钟声。所有住客放下餐具,擦了擦嘴。
“感谢各位赏光。”老板起身,目光扫过三人几乎未动的餐盘,“希望下一次用餐,各位都能有更好的胃口。”
住客们三三两两散去,有的回到房间,有的聚在大厅继续闲聊。初与序站起身,低声对白闽和赵禾说:“出去看看。”
三人不动声色地离开餐厅,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