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都停下!)”
蛇群顿时僵住,困惑地吐着信子。
眼镜蛇昂起头,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嘶嘶嘶……(主人不是在叫你们帮忙,他是在练习新曲子!人类管这个叫KTV,懂吗?)”
几条小蛇歪了歪脑袋,信子吐得飞快,显然半信半疑。眼镜蛇见状,立刻甩尾抽了下地面,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态:
“嘶!(老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大部分蛇群想了想,觉得老大说得有点道理,于是慢悠悠地缩回草丛,继续睡觉去了。只有几条格外忠心的蛇还是放心不了,犹犹豫豫地朝旅馆方向游去。
眼睛蛇瞥了它们一眼,懒得再拦。就这几条蛇,那三个人类女孩一定能搞定。
旅馆里,初与序持刀再次袭来,刀光如电,直刺老板握笛的手腕。老板侧身闪避,骨笛横档。白闽的鞭子趁机缠上他的脚踝,猛地一拽。
老板单膝跪地,却借力翻滚,骨笛突然转向,吹出一串刺耳的高音。大厅的窗户玻璃齐齐爆裂,几条蛇从碎玻璃中窜入,直扑三人面门!
赵禾从二楼栏杆一跃而下,砸中一条花斑蛇,徒手捏碎它的七寸。另一条蛇朝白闽咽喉咬去,被她反手一鞭抽飞,蛇身撞在墙上爆发出一团血雾。
初与序的刀锋始终紧逼老板咽喉,却被他一次次避开。一条毒蛇突然从吊灯上垂落,朝她后颈咬下。
只听“嗖!”一声,一条桌腿破空而来,精准贯穿蛇头。赵禾踩着沙发背腾空接住回弹的桌腿,落地时一个扫腿逼退又一条偷袭的蛇。
老板拉开距离,骨笛抵在唇边。
初与序猛地踹翻茶几,沉重的实木桌砸中他腹部。笛声走调成一声闷哼,老板撞上壁炉,嘴角溢出血丝,几条赶来护主的蛇顿时僵在原地。
“…嘶嘶嘶。(…你们说我们要去帮忙吗?)”一条蛇瑟瑟发抖,“嘶嘶。(我感觉这三个人类女孩可以把我们炖汤喝。)”
“嘶嘶……(我们还是回去搬救兵吧……)”
一条花斑蛇猛地调头朝窗口游去,显然是要去报信。初与序反手掷出短刀。
刀刃将蛇头狠狠钉在地板上,蛇尾疯狂扭动拍打着地板。
但就在这一瞬的分神,老板已经吹响了骨笛。
一道扭曲的笛声炸开,初与序只觉得颅骨内突然灌进滚烫的铅水。视野瞬间模糊,耳膜传来撕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