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得比较明显的伤疤上:“你脖子上还有刀疤,说不定以前就伤过人!能和这两人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初与序面无表情,只是微微偏头,让衣领遮住了疤痕。
旁边的警察公事公办地拦住妇人:“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单凭貌相判断别人的人品。您先冷静一点,这三个人交给我们调查,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一定依法处理。”
妇人还在抽泣:“我可怜的旺财啊……”
随歌小声嘀咕:“忘记‘现实’里面有警察了,不能像在副本里大胆行动。我们这一天真是…先被陈奶奶轰出402,再被当作杀狗狂魔,接下来是不是还得背个银行劫案?”
“别急。”向枝冥倒是不急不忙,“说不定待会儿还能领个连环杀手的锅。”
警察敲了敲桌子:“安静!现在,一个一个做笔录!”他朝向枝冥扬了扬下巴,“你先来,另外两个好好等着,别想逃跑。”
虽然在这个“现实”里,公安秩序没有真正的现实里那么严,但也是不好糊弄的。三人陷入“如果在不说出永冬之城和怪物的情况下,解释自己诡异行为”的困境之中。
向枝冥朝身后两人眨眨眼,跟着警察走进审讯室。他对面坐着两位警察,其中一位翻开笔录本,另一位抬头看向他:“姓名?”
“向枝冥。”
“年龄?”
“二十七……三……七,呃,二十七!”向枝冥嘴瓢道。
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职业?”
“道士。”
记笔录的警察笔尖一顿,抬起头。向枝冥懒散地靠着椅背,眉钉在冷白的灯光下微微反光,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宗教人士。
“道士?”警察皱眉,“哪个道馆的?有证件吗?”
“我找找。”向枝冥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摸出一张折痕明显的道士证,以及一块道教护身木牌,推过去,“青鸾山玄机观的。”
怕警察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听我名字就能知道我是道士。我师哥取的名,‘追随天地枝脉,探索幽冥’,就这个意思。”
警察检查完证件和护身木牌,语气缓和了些:“说说吧,大半夜翻人家阳台干什么?”
向枝冥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警察同志,这事儿真不是我们想干。”
“那是什么?”
“我们仨…算是一块儿研究民俗的。”他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