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和电话里一模一样。景明垂抽出琴弦:“它冒充你打电话,你之前接电话的时候说了自己真名?”
“真名?”初与序疑惑地看向景明垂,“没有啊。”
话音未落,门口的亡者突然四肢着地,像蜘蛛般朝她们扑来!
初与序顾不上思考“初一”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本名,刀锋划破空气,在亡者扑来的下一秒精准刺入它的咽喉。
黑血喷溅的同时,景明垂控制琴弦缠上它的四肢,猛地收紧!腐肉与骨骼被生生绞碎,亡者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初与序趁机拔出短刀,再次横斩,将它的头颅削去半边。
亡者踉跄后退,腐烂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黑水渗入地板。
房间里重归寂静,初与序甩了甩刀上的黑血,皱眉看向景明垂,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说的名字是‘初一’。”
“初一?”景明垂重新将琴弦缠绕在手腕上,“是你的小名吗?”
初与序摇摇头:“不是。”
至少,不应该是。
可亡者的反应不会骗人。
她想起记忆碎片里那个在冰蓝宫殿内,穿病号服的自己,想起永冬之城中杀死屠宰场玩家的“第二个初与序”。
“如果亡者认定的‘真名’包括所有的‘我’。那么或许,‘初一’是她的名字?”初与序下意识又伸手触碰脖颈右侧的伤疤,“就是另一个我。不同名字是为了区分她自己和我。”
景明垂陷入沉思:“如果‘初一’真的是另一个你的名字,那么她究竟是谁?”
“而你自己,又究竟是谁?”
初与序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目光移到窗外,从窗帘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外面黑乎乎一片,甚至没有月光。
“不知道。”她最终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戏谑,“不过下次可以试试‘初二’,看看会不会有第三个我。”
景明垂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心想初与序会开玩笑了,变活跃了一点,挺好的。
她刚想说什么,熟悉的低语再次响起:
【当观察者成为被观察的一部分,时间的裂缝就会形成闭环。】
景明垂猛地抓住初与序的手腕,提醒道:“别忘记997255518这串数字!”
下一秒,世界扭曲。
初与序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