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十七次穿越。
初与序站在空荡的大厅中央,看着四周。
庄园里不是一般的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电话铃声,也没有到老管家出现的时间。她找遍了每一个房间,阁楼、书房、地下室、花房等等,没有景明垂,没有江意,连尸体都没找到。
她干脆坐在楼梯上停下休息,没有人能告诉她这是第几天,没有队友,没有线索,没有声音。
又看向窗外,发现砖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雾。庄园仿佛漂浮在虚无中,与整个世界割裂。
而这一次穿越,足足持续了两周。
整整十四天,每一天都像被拉长的胶片。早晨醒来时,窗外永远是灰蒙蒙的雾;餐桌上的食物一尘不变;她试过主动拨打号码,要么是空号,要么就是几十个电话鬼钻出来,开启一场大逃杀。
第一周时,初与序也考虑过江意之前的猜测——死亡可能是通关的方法。
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很多,但最终,她还是把短刀移开。
她不能赌。如果此刻的自己,是无数循环中最接近真相的那个初与序,那么她的死亡,或许会彻底断绝所有人离开的希望。
于是,她又在这个破地方待了下去。
前十三天,管家如影子般存在,却从不开口,电话偶尔响起,却只有空洞的电流声,对面的亡者从不开口。初与序像一抹游魂般穿行在庄园里,整整十三天,我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第十四天的黄昏。
她靠在卧室窗边,看着夕阳将庄园染成血色,身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初与序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接起,等着它像往常一样自动挂断。
可这一次,听筒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还不自动挂断。
初与序终于不耐烦:“你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电话那头爆发出一声怒吼:
“你们不该来这里!!!”
声音嘶哑癫狂,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震得她耳膜发疼,初与序猛地把听筒拿远,愣了一瞬,耳边嗡嗡作响。
“是我主动想来这里的?”她随即骂回去,“你们这群亡魂,除了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能干点什么有用的?”
亡者更加愤怒地咆哮:“那你就去死啊!离开这里啊!”
“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初与序反唇相讥,“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