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萧珍回宫,身心俱疲,头痛欲裂,心尖有说不上的酸痛。
她竟一时间分不清,重生到底是奖赏还是惩罚,善心道德立于心尖,才让她备受煎熬。
“彩云,你去给荣王府送些药...”萧珍转念一想,摇头道,“还是算了,本宫累了,替我更衣梳洗,就寝吧。”
“是。”
萧珍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听见彩云问:“殿下,驸马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是去父皇身边,不会有事,留盏灯吧。”
“是。”
烛台只留一盏,明暗烛光中,萧珍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轻巧脚步声,她刚要翻身,闻到了酒气,被人扼住手腕,不能动。
“陆今安?”
昏暗晃动的烛光,映着陆今安晦暗不明的脸,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珍,也不让她动。
“你做什么?你喝酒了?”
“我没醉。”
陆今安语气平静,听起来也不像醉的样子,可目光呆滞,又不想清醒的样子。
萧珍躲着酒气,抬手摸着他的脸,父皇可不是贪杯之人,怎么喝了这么久?
陆今安低头埋得很深,嘴里嘟囔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萧珍勉强地挣脱开一只手,想要叫彩云过来,却被陆今安堵住嘴。
他用气声说道:“如果没有这些事,我们就不会如此痛苦,可若如果没有这些事,我也不会来到你的身边,萧珍,你让我怎么办?”
静谧暗处低语,最能窥探人心,也最怕识懂人心,恐怕天下只有萧珍,能感同身受此时陆今安的痛苦,她掰开他的手指。
“因为,我们受到命运的恩赐,也要接受惩罚,什么都要忍着受着,剥皮抽骨才叫重获新生。”萧珍是笑着说的,从那盘死局开始,她都觉得一切烂透了。
不过是又重来一遍,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有一点变化,那便是陆今安。
可未验明的选择,皆是剑走偏锋,谁又能保证,结局是皆大欢喜?
“萧珍...”
“放肆!你怎么...”
萧珍话未说完,裹挟着酒香的热气迎面而来,始料未及的吻,重重落在唇间,她手指一麻,差点忘记呼吸。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陆今安的名字,对方根本不理,沉重呼吸压在她耳边,握着她手腕的手沿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