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纷飞的风雅,在拂过萧珍面容时,便被陆今安捉住,差点把飞天仙子拽下来。
红绸悬在半空遮挡视线,没人知道上面发生如此精彩缠斗,眼看着红绸要散开,舞者慌张地收回手,慌张一闪而过,面纱下的脸,聚起势在必得的笑意。
萧珍看向陆今安,表面神色自如,内心闪过一丝慌张,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驸马你说这宵金楼是何意?”
陆今安也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周包厢里的贵客,“不怀好意。”
“还好方才驸马的举动没让旁人瞧见,不知道还以为咱俩重归于好了呢。”萧珍假笑嘴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事...”陆今安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杯沿,“若叫旁人看了去,也只会可怜臣。”
萧珍疑惑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没有哪个丈夫,会大度到眼睁睁看着旁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的妻子...”
“驸马呢?”萧珍这才向陆今安看过去,“你是怎样的丈夫吗?”
陆今安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带着几分冷漠,还有几分无奈,“臣很大度。”
萧珍看着陆今安平淡又愤然的样子,忍俊不禁,压制住了想要摸他脸的冲动,移开视线,“方才本宫瞧代王叔叔那神情,好似进了宵金楼便有天大的好事等着。”
人在此等嘈杂环境下,听觉更显灵敏,萧珍静静地听着,远处杂乱脚步声,传来一阵有条不紊的脚步,甚至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幽香。
公主丝毫未动,端坐在那,不许要多少装饰,尽显雍容华贵。
“奴家参见殿下,这位是来自婆娑国歌舞行首舍枝月,久闻殿下盛名,特地来拜见殿下。”
萧珍微微抬眼,用余光瞄了一下,是刚才差点被陆今安拽下来的舞者。
方才远处一见,这人确实清俊秀气,可近处一瞧,又有种说不上的怪异,这张脸精致得有点不像真人,像是把哪个美人皮贴在脸上了一般。
“奴舍枝月,参见殿下。”
明明是男子,说话柔声细语,要比寻常女子还要妩媚动人。
“古掌柜,你这是何意?盛名谈不上,本宫身负荣誉皆是父皇赐予,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若是叫旁人看见了,治本宫个僭越之罪,可如何是好?”
古掌柜笑着说道:“殿下严重了,婆娑国自古以阴柔为美,阴柔中又不乏刚强,从古至今除了北陵皇后有此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