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禾叮铃哐啷倒出一堆佩饰,挑出金簪、银簪和玉簪来,瞄准底部的两根,连着飞去两枚,将藤条从中间扎穿,倒在地面,似是奄奄一息,腿上的两根见状,挣扎几息,最后还是极为不舍地抽条离去。
方才还试图解衣袍的藤条们,尖端此刻如面壁般盘旋卷曲,伏在地面,半点也无先前作恶的劲头,反倒是透着萎靡不振。
此番怪异情景,榆禾莫名认为,它们像是在难过,但荷帮主阅本经验丰富,一眼就看穿敌树的示弱诡计,绝不会手软。
一连将还敢靠近的藤条通通都扎穿,榆禾试上半天,还是银簪用得最为顺手,挑来支很是锋利的,取来软垫,坐在上面,吭哧吭哧开始切,好在切断后的藤条彻底断去生息,与普通木头无异。
他顺手点燃一根断木,放去树根底部,弯着笑眼看根茎们瑟瑟发抖,靠着墙根无处后退的惨样,足足威胁古树好半天,榆禾才解气地回原位继续大切四方。
纵然离得远,但众人皆分去心神留意殿下,听见那声甜腻语调之时,身体骤然一震,眼底的杀意尽显,生生挨下满天乱飞的石块,都不顾自身,竭力朝殿下赶去。
周边的打斗声实在嘈杂,榆禾又面对古树而坐,忙得是热火朝天,况且这藤条古怪得很,他好不容易切下一段,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它竟以惊人的速度重生,甚至比原先还要长上几寸。
于是,榆禾胜负心大起,专注低着脑袋,扎得正是来劲,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动静。
与此同时,一根堪比巨蟒还粗的藤条,不动声色地从藤网中探出,其余藤条陡然间被衬得纤细起来,只得五六根一齐,掩护住主藤条,一齐缓慢绕过坐在中间叮叮哐哐的身影。
众人晃眼看去,他们的殿下仿若是被圈在古树的领地之中,努力孤身奋战,却全然未注意到危险正悄然逼近,各个看得心急如焚,懊悔自己的疏忽大意,见过王殿中的诡异之处后,竟会对古树放下警惕,留殿下一人在那,实属是罪该万死。
一时之间关心则乱,根本无人察觉,榆禾身边堆叠而起的根根断木,已初见小山雏形。
此刻,巨蟒藤条紧伏于地面,避过榆禾的余光范围,在香甜气味后方的十寸之处,慢悠悠抬起枝头,直立起身,尖端直抵顶部石墙,待数人跃身袭来时,猛得绷紧,快如风般地横扫而去。
藤条的方位瞬息万变,明明看似与机关人同样笨重,可挥动时却轻如羽毛,快到辨不清从何袭来,甚至连残影也未显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