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拿了帕子就去洗漱。
没过半刻钟,去尚仪局帮忙的那批人也没精打采的回来了,一个个像被吸干了元气,动都不想动。
看来没有哪边的活是轻松的,谢三娘躺下之前和坐下的孙茹对视了一眼,双双在对方眼下看到了浓厚的黑眼圈。
此时有其他人已经睡着了,因着劳累,隐隐有鼾声传来。二人一句话也没说,赶紧躺倒在床,合上了双目。
那把平日里风采夺目的椅子,在此夜暂时成为了冷板凳。
第二日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觉睡到午时,惺忪睁着眼睛,去熟悉的小厨房抢馒头吃。
好在御膳房那边心肠好,将昨日剩的菜品热了热,给帮忙的各宫都送了一些,西苑分到的最多。
睡也睡饱了,吃也吃饱了,宫女们终于重新恢复精力,各自分享起自己这边发生的事儿。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前夜一整晚都没合眼!昨天把我困得都找不着北了。”石天心打了个哈欠,明显是没睡饱。
“这倒是奇了,”尚怀脱了鞋蹲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我们去御膳房通宵备菜是合情合理,你们不是帮着整理器具吗?怎么会要了这么些时辰?”
谢三娘心里也好奇,连忙看向那些去尚仪局的人。
孙茹摆手:“你别提了,你当那么多食盒都是凭空出现的?我们洗了一天呐!什么杯子桌子,甚至是那些点灯用的台子,都擦洗了不下三遍!”
“不是说宴席的时候你们不能进殿吗?怎么昨晚好像看你们回来得比我们还晚?”谢三娘疑惑道。
“说来你们不信,我们在刷盘子!”
尚怀惊呼:“什么?刷盘子,那不应该是我们御膳房的事儿吗?”
“那你们御膳房刷盘子了吗?”石天心用一种非常幽怨的眼神看向她。
谢三娘回想了昨天的场景,似乎都是直接从柜子里取了盘子和食盒好,她还真没想过柜子里的这些器具为什么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再一深思,她们到那之后,除了自己用过的擀面杖和案板,那些从早到晚源源不断送出去的餐盘也是从未见到有人在御膳房洗过的。
“没有吧?我们早一天去把宫宴要用的器具什么的整理出来,擦拭干净,再摆放到对应的位置,”孙茹掰着手指头,一件事一件事的说,“别以为这活儿简单,那些个器具又重又大,有些得四个人合力抬才行。有不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