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见石天心听进去,她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是想进六尚局么,那也得先过了这关才行。”
“三娘说的我都明白,过几天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石天心抿嘴,话锋一转,“不过我来其实是要跟你们说另一件事的。”
“什么?”尚怀挑眉。
声音大了容易被别人听见,几个人把脑袋凑到石天心面前,侧耳倾听。
“我见着冯娣了,”她叹了口气,“就是盼香她们屋那个,忽然被皇上看上的那位。”
几个人对视一眼,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见秀女的心思也一下淡了,这冯娣不就是现成的一位见的不能再见的了么,还不是平平无奇,和她们别无二致。
谢三娘肯定是不会忘了这位冯娣的,她当初也算是好心帮过她,虽然第二天就被人家算计了一把。
也不知道她使了些什么手段,总不能真和传闻一样是在皇上和贤妃散步的时候穿着纱衣去跳舞勾引的吧。
“见着也是应该的,她早些时候就来这了,是我们自己忘了。”蒋木双低声道。
“见着是还行,”石天心这会儿脸上是真有些紧张,拽着谢三娘的袖子,“可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唤她,还没开口她就瞪了我一眼走了,三娘,你跟她关系好点,她不会报复我吧。”
谢三娘心里苦,她真的只是下意识帮忙捡了个梳子,和人家关系好完全是莫须有的谣言,临了关于冯娣的事儿,好的坏的都来问她,真是麻烦!
孙茹倒是看得很开,安慰道:“那怎么了,要说得罪人,三娘肯定在你前头。”
怎么又提到这事儿了?谢三娘暗自不爽,自己早做过解释,不管信不信,都应该不再在这么多人面前再提起来的。
“这和三娘有什么关系,我看冯娣也不一定就是个心眼小的,要不然我们都来这几天了怎么还没有什么事儿?”尚怀瞅了眼她的面色,看不出生气与否,但还是开口解围道。
说来说去,石天心的问题还是没人给个好的答案,她稍微提高声音,好叫其他人别再打岔:“那咱们到底该怎么称呼她?”
“还能怎么称呼?冯主子呗。”这个答案说的是口是心非。
要说她们见着储秀宫任何一个秀女,叫主子都是心里没有其他想法的,唯独对要向冯娣跪下行礼这事儿,所有人心里都别扭的很。
早一个月大家还都住在同一个大通铺上,抬头不见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