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给承吉少爷用了百草玉露丸,都没能止泄。”暖香继续禀报。
“哦?!有这般严重?那周承吉吃了何物?连老爷的百草玉露丸都不管用?”
“奴婢打听了,说承吉少爷吃食与往常一般,并未乱吃食物。所以老爷大发雷霆,将揽月阁的丫鬟小厮都训斥了。”
“他训斥下人,怎不训斥那个茗香?周承吉一直由那个茗香护眼珠子般的护着。”金凤凰有种幸灾乐祸的舒畅感,眼里的笑意渐浓。
“大奶奶,!大奶奶!”周炬的声音突然在房门外响起,语调急促,似万分的焦急。
金凤凰略作沉思,看了冷香一眼。冷香领会,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身出房门去。
只听冷香在门外问周炬:“周管家,大奶奶正在沐浴,您何事这般的着急?”
“冷香姑娘,我是奉老爷令,来向大奶奶讨要雪莲蜂胶丸的。”周炬说明来意。
“老爷要大奶奶的雪莲蜂胶丸作甚?”冷香明知故问,甚至故意放缓语速,似在拖延。
“冷香姑娘,你有所不知。承吉少爷突然腹泄,老爷给少爷用了药,也不见好转。故令我来向大奶奶讨要雪莲蜂胶丸,为承吉少爷止泄。”周炬如实告知。
“原来如此!周管家,您可要等片刻了。大奶奶正在泡浴,此时不便打扰!”冷香奸滑,深谙主子的心事,找了个借口。
“可行可行,我在此候着,烦劳冷香姑娘禀知大奶奶!”周炬知道大奶奶的脾气,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在门外廊下。
冷香微颔首,返回房中,并关上房门。近到金凤凰身边,稍作等待,才提声开口:“禀大奶奶!”
金凤凰冷讥一笑,语带威压,冷冷回应:“我的规矩都忘了吗?”
“不敢,大奶奶!”冷香装出惊恐之声,眼睛却望向房门。
周炬在门外听得真切,被金凤凰语气惊得缩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半炷香后,周炬才听得房内的金凤凰发声:“冷香,有事禀来!”
接着,是冷香小心翼翼的声音:“回大奶奶,周管家候在门外,说是奉老爷令,来向大奶奶讨要雪莲蜂胶丸。”
“哦?!老爷要雪莲蜂胶丸何用?”金凤凰不解地问。
“回大奶奶,周管家说承吉少爷腹泄,需要服大奶奶的雪莲蜂胶丸止泄。”
“若我没记错的话,老爷那应该有百草玉露丸,也可止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