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詹时的信物。”周炬声音冰冷,“你身为护院头领,竟勾结外贼,出卖山庄布防,可知罪?”
赵今武浑身颤抖,磕了三个响头:“小人一时糊涂!他们许诺给我千两白银,让我趁机篡改换班时辰,还告知他们暗室的机关破解之法……我对不起老爷的信任!”
周炬当即下令将赵今武扣押,又细细盘问其余护院。果然从其中两人口中得知,赵今武曾私下拉拢他们,许以重金,只是两人心存顾虑,并未应允。
折腾至日暮,周炬带着阿柴、赵今武二人的供词,以及那枚“时”字令牌,来到周萧景的书房。
“老爷,内鬼已擒获。”周炬将供词递上,“阿柴是被胁迫传递消息,赵今武则是与勾结外贼,暗室的位置与机关,皆是他所泄露。”
周萧景翻阅着供词,眼神愈发阴沉,手指捏着那枚“时”字令牌,冷声道:“好大的胆子。”
“老爷,接下来怎么办?”周炬恭声问。
周萧景沉吟片刻,沉声吩咐周炬:“鬼手詹时行踪不定,贸然行事,必会打草惊蛇。将暗桩撒出去,锁定鬼手詹时的行踪,围而剿之。”
与此同时,马康也探到了袭击周家山庄夜衣人的来路,亲自到师父书房禀报。
“是鬼手詹时做下的?”秦老爷略感意外,“他为甚去犯周家山庄?而不是我秦邸?”
“师父,徒儿还探到一个内幕。”马康语带兴奋,眼里泛着光,笃定道,“这鬼手詹时与那屠龙帮帮主屠裴然,原来是同门师兄弟。若徒儿没猜错的话,鬼手詹时袭击山庄,定与一年前屠裴然夜袭周家山庄有关。”
“甚?鬼手詹时和屠裴然是师兄弟?在江湖上怎没听过他二人有这样一层关系?”
“师父,徒儿也是偶然得此消息。那屠裴然的爹在多年前曾救过一个孤儿,并收了这个孤儿为徒,这个孤儿就是鬼手詹时。谁曾想,一年后,屠裴然的爹突然暴亡,屠裴然当时也还年幼,撑不起屠家帮。”
“屠家帮就此中断了长达十余年之久,屠裴然与鬼手詹时也各自另投别的师门。但屠家帮对詹时的恩情,詹时也没忘,一直将屠裴然视做师兄。”马康将获得的内幕如实告知秦老爷。
“原来如此!”秦老爷沉思片刻,问马康,“现鬼手詹时隐在何处?”
“禀师父,徒儿追踪那詹时一日一夜,他去了屠龙帮,就没再出来。”
“看来是求助屠裴然去了。只是,就算屠裴然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