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道道裂痕。他连忙站起身,朝着门口跑去,手脚并用地砸着门锁。就在屋顶即将坍塌的瞬间,门锁“咔嚓”一声断裂,他踉跄着冲出照相馆。
身后传来轰然巨响,照相馆连同那些诡异的照片一起,坍塌成一片废墟。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照片碎片被雨水泡软、溶解,顺着水流汇入巷弄深处的阴沟。陆哲回头望向废墟,只见那台老式相机的镜头卡在瓦砾中,反射着微弱的晨光,片刻后便被掉落的砖石掩埋。
他摸了摸自己的影子,发现影子依旧清晰,在晨光中拉长,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这场诡异的经历究竟是真是幻,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为了金钱而踏入那些藏着秘密的黑暗角落。老城区的巷弄依旧幽深,只是那间“镜华照相馆”,再也没有人见过。而那些被分离的影子,终于在晨光中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老城区旧物行:相缚咒
陆哲离开镜华照相馆废墟的第二年,成了一名自由摄影师,专门拍摄老城区的人文纪实。他总背着相机穿梭在青石板巷弄,试图用镜头记录那些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却始终刻意避开东巷那间挂着“藏珍旧物行”木匾的店铺——那是他童年记忆里最模糊的阴影,也是老城区唯一和照相馆一样,透着诡异气息的地方。
这天傍晚,暴雨突至,电闪雷鸣,陆哲为了躲雨,无意间冲进了“藏珍旧物行”。推门的瞬间,铜铃“叮铃”作响,和当年照相馆的铃声如出一辙,让他浑身一僵。店内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樟木、霉味与陈旧皮革的气息,墙壁上挂满了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容僵硬,眼神却像在窥视着什么,仿佛能穿透镜头看到他的心底。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旧物:生锈的怀表、断裂的银簪、褪色的书信,还有一台老式的木质相框压制机,机身蒙着一层薄灰,却依旧泛着冷光,边角处刻着模糊的符文。
柜台后坐着个穿月白斜襟褂子的女人,长发乌黑如墨,垂到腰际,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白粉,嘴唇却红得刺眼,像是刚饮过血。“躲雨?”女人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冷,“不如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她指了指旁边的空椅,椅背上贴着张手写的招聘启事,墨迹发黑,像是刚写不久:“招旧物整理员一名,要求:不碰带照片的旧物、不看相框里的人影、午夜前必须离店。月薪四万五,包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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