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明珍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的时候,门口幽幽传来一声轻咳:“我也这么想。”
母女俩齐齐转头,却发现岳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看了许久,手上还端着两盏桃胶银耳羹。
他走上前来,放下那两盏桃胶银耳羹,有些酸溜溜道:“哭了半天,眼泪都哭干了吧,快喝点儿补一补。”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均有些无奈,刚端起面前的雪梨羹,正打算喝,却又见门口冒出了一颗脑袋来。
岳明川看着面前的三人,厚着脸皮走了上来,又问他爹:“爹,怎么只有两碗?”
岳管事淡淡瞥他一眼,又转眸看了看吴厨娘和岳明珍,突然叹了一口气。
“我们父子二人哪配喝这个?”
他站了起来,对岳明川道:“走走走,我们父子两个出去喝点儿井水就是了,管够。”
吴厨娘忍不住了,随手拿了把扇子扔了过去:“你这老东西做什么怪?”
说完她自己便忍不住笑了。
她这一笑,便带动着屋内其余几人也笑了起来。
岳掌柜更是瞠目:“你这从哪儿学来的话……”
自己的妻子之前虽不说温柔,但也是个极其和气的人,如今却……
但他转念看了一眼妻子面上的伤痕,心头一软,口风一转道:“不然……我也请几日假陪你一起?”
岳明川一看便立刻表忠心道:“我也一起!”
吴厨娘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只有岳明珍,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目光陡然都变得危险了起来:“一起干什么?打群架吗?”
吴厨娘这才想起来岳明珍余怒未消,于是讪讪一笑。
她虽然心虚,但明日依旧会去街上找人辩论的!
岳明珍见状,只觉一阵无力。
……
这一家子人絮絮地聊了许久,待岳明珍回到自己屋中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与她风轻云淡的外表不同,她这几日其实忧心极了。
一开始是陈轻鸿闹出的这一堆事儿,后来又是那戏文和萃香饮庐的生意。
其实,若不是实在无奈,谁又愿意将自己的私事拿到光天化日之下供人评说呢?
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因此孟琦刚一试探性地提出以此事为原型写个戏本子来,好引导府城的舆论走向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