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好巧不巧,被骑着马闲逛的上官眇看在了眼里。
起初,她远远看见一个黑发红衣的人僵直着身子朝河边走去,那个人神情寻常,可是动作迟钝,浑身看上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官眇好奇看了许久,突然,就在那个人快要到达河边时,一身红衣就这么倒在了一片绿色当中。
她毫不犹豫,轻拍了一下马颈,便赶了过去。
那头乌黑的秀发随着人的倒下散开在红衣上,黑发、红衣、绿草地三个景象出现在一块,格外夺目。
可眼下没有时间欣赏这么多了,上官眇蹲下摇了摇花百杀的身躯,对方毫无反应,于是她使力给这个人翻了个身。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这昏迷不醒的长发女子白嫩的皮肤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泥巴,看上去令人心疼。
“醒醒,醒醒......”她晃着“女子”的肩膀,半晌,上官眇终于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气味来自于红衣人的手臂。
她放下肩膀,转而去看她的伤势,一个极深的血口,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往外冒血。
“咳咳,咳咳——水,水......”上官眇刚碰上那个伤口,红衣“女子”便微微睁开了眼睛,她咳嗽与说话声,细听似乎不太对劲,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听见水,她便奔去河边,用双手捧着清水回到“女子”身旁:“水,水在这。”
常人听了一个受伤虚弱的人喊着要水,自然以为是用来喝的,于是她将双手递到女子嘴边,可谁知,怎么怼,那个半昏迷的人就怎么避开。
“水在这啊——”上官眇歪着头,不解地说道,说着,她将水灌进了女子的嘴巴,由于她并不配合,所以大半往外溢出,流到了她沾了泥巴的脸上——误打误撞给她洗了脸。
“咳咳咳——咳咳——”红衣女子猛烈咳嗽起来,声音仍然很奇怪,很粗糙,不像是女生会有的声音,上官眇想到。
那个女子费力睁开了眼睛,一双桃花眼不知为何,死死盯着她,她的整张脸涨得红的,看女子的样子,好像是有话对她说,上官眇见状,立刻凑近了去。
“水,水......这里......”花百杀艰难举起了他受伤的那只手臂,示意眼前这个无礼的人将水泼到伤口上。
半会儿,上官眇反应过来了,立刻又去捧了一手河水,这次是如花百杀所愿,泼到了他中了蛇毒的地方。
冰凉的河水渐渐浸润了花百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