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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金丝笼,我力挽山河开国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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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1/5)

    浙直总督府从来是宁波城最热闹的所在,每日里问安的、送礼的、汇报工作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连院子里的小丫鬟进出都格外有精神头,恨不能将“江南第一人”的金字招牌端脸上。

    不过这些天,府门口出乎意料地沉寂,客人少了些许不说,丫鬟们出入也屏息凝神,唯恐惹恼此间主人。

    能不小心吗?不看看自家郎君这两天就没给过笑模样,接连发作两名婢女不说,还砸了一套金贵的汝窑茶盏。

    宋老太太就很心疼,把沈夫人叫来埋怨,早说赶走那个不省心的浪蹄子,现在可好,闹出这么大祸端,还累得我的宝贝钊哥儿动大气。

    沈夫人直喊冤,不是我不想赶走那个浪蹄子,钊哥儿看她跟宝贝似的,不许任何人碰一指头,媳妇儿有什么法子?

    仿佛是觉得还击力度不够,她又补刀,昨儿个您老人家亲自发话,要把那个狐媚子处置了,结果呢?还不是被他拿话岔过去?

    如今把人安置在闻香阁,当个活宝贝似的,等闲不许人进去,您老人家的话他都不听,媳妇儿又有什么法子?

    宋老太太就很不高兴,也不知是因为孙子忤逆还是儿媳顶撞。

    引发婆媳争执的罪魁祸首对此一无所知,安安静静地躺在闻香阁里。郎中瞧了好几回,都是摇头叹息,说药石无用,只看命数。但宋钊不肯罢休,又拿自己帖子请了退隐城中的老太医来看,太医隔着帐子把了半天脉,捋着胡须疑惑道:“虽说被烟呛了,瞧这脉象并无妨碍,按说早该醒了,怎会昏睡至今?”

    这也是宋钊想问的话,如今被抢了先,脸色就不大好看。

    太医又说,若一直醒不过来,怕是这人自己就不想醒,没了求生意念,那就麻烦了。

    宋钊脸色更黑了。

    他好说歹说,逼着太医开了聊胜于无的方子,又亲自将人送出去。闻香阁里只剩两个小丫鬟,从水盆里拧了湿帕,小心擦拭着床上女子的额头脸颊。

    擦完上身又换帕子,却没见着那人睫毛颤了颤,无悄无无息地睁开眼。

    小丫鬟再转回来时,便和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了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手中帕子“啪”一下落地,好在立刻反应过来,惊恐的调门转了个弯,硬生生兜回惊喜的路子上:“姑娘,您醒了?”

    薛殊不说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这当然是很不寻常,无论是谁,做了如她这般轰轰烈烈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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