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很凉,于是握上去就有种又冷又硬的感觉。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是只恶鬼。
李金玉初初摸到他的手时瑟缩了一下,于是理所应当地将他轻微的颤抖掠过去,归结到自个儿身上。
二人一路向土地府急行而去。
李金玉心中隐隐不安,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
……
重又回到那颗老榕树下,李金玉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钻进洞府之中,只见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歪歪扭扭地躺了一个人。
正是季安。
见到二人,男人轻轻咳了一声,笑道:“可算回来了,我的好徒儿。”
李金玉正要开口,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敏锐道:“你受伤了?”
宋谨渊眼神一顿,有些警觉地抬眼,紧紧盯着季安。
季安原本有些气喘,与他对视一眼,勾出些不满来。他转而对李金玉嘻嘻一笑,道:“怎么?你关心师傅啊。”
李金玉皱眉,道:“……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你那边已经找到方向了吗?”
季安瞥她一眼,手拨弄了一下放在桌上的扇子,道:“找到了。”
他形容有些狼狈,又看了看沉浸在思索中的徒弟,用力地咳嗽两声,对李金玉伸手道:“先给我点药。”
李金玉“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从袖袋里摸出几粒药,放在他手心。
“记得按价给我。灵元寄到我府上。”
季安咬咬牙,道:“阿玉,你好狠的心。”
李金玉耸肩:“你又不缺我这点儿钱。”
季安痛心的摇头,感叹道:“从前那个听话的阿玉去哪了。”
李金玉脸色一暗,这时宋谨渊开口打断二人的对话,道:“所以,主阵的具体地点在哪儿?”
李金玉回神,道:“需要地图。”她转向季安,道:“你可带了?”
季安一怔,点点头道:“土地求援时带了给我。”,说罢,从袖中掏出一卷泛着黄的皱巴巴图纸。
李金玉拧了拧眉,季安瞥她一眼,解释道:“他这洞府漏水,潮湿。”
他将那卷轴展平,上面什么都没有,几乎就是一张空白的黄纸。
宋谨渊定定的瞧了一会,低下头低声问道:“这是地图吗?怎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