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本宫亦钦佩您的忠义。”她眸色一沉:“只是本宫返归大梁的路途中,险些丧生于北宁人手中,幸而得以几位随侍忠心护主引开了杀手,本宫体力不支倒在大雪之中,是大梁先承安候的一支斥候小队救了本宫,数月的照料,本宫与一位谋士互生情愫。”
她迎上萧衍始终不移的目光,道:“承安候的确是本宫的儿子。”
萧衍垂眸,躲避她的目光,心头涌起的酸楚化作了鼻尖的一抹殷红。
自他记事起,府中的管事,下人欺他双亲早亡,甚至骂他是丧门星,有时,他站在家祠堂前,看着母亲的牌位,他也自问,如若无他,母亲是不是不会离世?
为何?为何李辞欢身为生身母亲,却将他扔在冰冷的承安候府,不管不问?
眼中的泪花在火光的照映下,泛着晶莹,李辞欢软着声:“萧衍,母...母亲亏欠你。”
她不敢往前走,小心翼翼解释:“本宫归了京都,得知有了你,便想着与他成亲,却不料传来他死于敌军夜袭的噩耗,先承安候夫人与本宫同月诞下男婴,但她的孩儿夭折了,为了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本宫以抚养故友之子将你抚养至三岁。”
姜然牵着萧衍的手,察觉到他正在颤抖,也红了眼。他曾在营帐的烛火中偷偷写过家书,临了,却烧为灰烬,只当是传给了地下的双亲。
这个夜晚,太混乱了。
永宁帝:“这本是一桩旧事,事关皇家的颜面,知之者甚少,若不是北宁使团上演这一出寻亲闹剧,朕绝不允此事见天光。”
谁生的孩子,自是最清楚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何况又扯出李辞欢当年返归大梁途中被暗害一事,这事不占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北宁在国书中如正人君子一般,信誓旦旦要将李辞欢安然无恙送回大梁,背地里却下黑手!
老一辈子造的孽,年轻一辈来承受,北宁使团中多是饱读诗书的文臣,知廉耻,懂礼仪,羞得低下头,悄无声息地往后撤步,离贤国公远一些。
贤国公撇着嘴角甩了他们一个白眼,扬起手中泛黄陈旧的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几封信出自长公主之手,经年练就的字迹可不会骗人啊。”
姜然:“贤国公,晚辈对书法略有涉猎,不知可否一览?”
贤国公含笑:“自是可以。”说完,他双手展开信,萧衍看着姜然步步靠近。
或是防着姜然拿过信后不管不顾地撕了,上演撕毁无证据的戏码,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