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杏花村共有二百多户人家,其中壮劳力至少也有三四百人。
二柱和四柱先是找到了大柱,兄弟三人又去村委会找了支书,支书一听情况紧急,立刻让会计拿着大喇叭向全村喊话,请村民们进山帮忙寻找杨老汉。
九十年代,农村的村民大多十分淳朴,乡里乡亲的以相互帮忙为风尚,知道谁家有了事情,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在喇叭里听到杨老汉在山上失踪的事情以后,村里的壮劳力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一起聚到了村委会门口,等着村干部带队进山找人。
杨家老宅里,杨母听着大喇叭里村支书那十万火急的声音,失神地坐在老槐树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你放心,村里人都去找了,肯定能把爸找回来!”钱华劝杨母道。
“老二家的,你说,你爸要是好好的,为啥不知道回家?为啥任由小羊四处跑?”杨母颤抖着嘴唇问。
钱华冲雨婷使了个眼色:“老人家上了年纪腿脚不好,我看爸多半是在哪个僻静地方崴了脚,没法走回来,又喊不着人,这不,村里都去找了,一会功夫估计就把他背回来啦!”
听了钱华的话,杨母的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了些。
此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太阳已经西斜,不过天还是很热,好在老槐树的树荫浓密,比较凉快。
婆媳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老槐树下等着。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杨老汉的尸体才被村里人用一副担架抬回来。
大柱红着眼睛,带着两个弟弟跟着担架后面,二柱和四柱则无声地缀泣着。
杨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冲到院门口,扑到了杨老汉的担架上:“柱他爸!柱他爸!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触手处,杨老汉的身体和脸都是一片僵硬冰冷。
“妈,您别叫了,我爸他已经去了——”大柱哽咽着上前去扶他妈。
“不可能!这不可能!什么叫去了?怎么就叫去了?他早上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杨母大声道。
“妈,村里的大夫给我爸检查过了,他是高血压引起的脑溢血,在树底下被发现的时候,他就没气了!”二柱哭道。
听了这话,杨母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边钱华见此情形,立刻装模作样地哭着迎了上去:“哎呦我的老子啊,我的亲老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