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社其他几个大队,都缺个正经懂点修理的。”
“那些老把式,也就对付个牛车板车。这拖拉机、柴油机啥的,一趴窝就抓瞎。”
他眼神热切地看着黄云辉:“你有这手艺,窝在地里刨食可惜了。咋样?愿不愿意当个汽修师傅?”
“活计轻省点,工分按技术工算,比下地强,还不用风吹日晒。农闲了还能批假去县里逛逛,买点东西。”
这条件,在这年头下乡知青里,简直是天大的馅饼!
轻松,工分高,还有自由时间。
黄云辉心里门儿清,面上却露出点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犹豫:“这…队长,我刚来,寸功未立,就干技术活…合适吗?别的同志会不会有意见?”
“有个屁意见!”胡大军眼睛一瞪:“谁有意见,让他也去把趴窝的拖拉机给我整活了!本事说话!你就说干不干?”
“干!”黄云辉回答得干脆利落:“队长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干!”
“好!”胡大军用力一拍黄云辉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脸上笑开了花:“痛快!就这么定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不远处那几间红砖瓦房里位置最好的一间:“瞧见没?那间瓦房,以前是地主老财住的,结实,亮堂,还带个小院儿!”
“土改后一直空着,堆点杂物。回头我让人给你腾出来,拾掇干净,你就住那儿!一个人住,清净!”
瓦房?还独门独院?
这待遇,比挤大通铺强了十万八千里!
“谢谢队长!太感谢了!”黄云辉脸上是真有点激动了,这开局比他预想的还好。
他立刻弯腰去翻自己那个不起眼的破布包。
“哎,你这是干啥?”胡大军有点纳闷。
只见黄云辉从包里,实际是从空间里,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动作麻利得很。
一条没拆封的大前门香烟!
一瓶贴着红标的本地好酒!
一个巴掌大的、崭新的半导体收音机!
还有几块叠得整整齐齐、颜色鲜亮、一看就是城里百货大楼才有的细棉印花布!
“队长。”
黄云辉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塞到有点懵的胡大军怀里,笑容真诚,“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烟酒您留着解乏,这收音机能听听新闻、样板戏啥的,解解闷。”
“这布…给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