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以后长期合作。
唯一不好的是,赵柏林作为甲方中的一员,提出了一个条件,而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又没办法拒绝。
他把我叫出去,让我去他家给他做三个月的饭,原因是他家的钟点工有急事回了老家。
“那你再找一个不就好了。”我说。
“我是想过,可我这人长情,习惯用老的人。”他说。
“我不会做饭。”
“能吃就行。”
我看他半天,终于忍不住脾气,说:“我们很熟吗?”
“不熟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此话一出,感觉走廊上凉飕飕的。
赵柏林脸上那本来就淡漠的表情,现在就更淡了。
他似乎是有点生气了,可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说不熟吗?
可确实是不熟吧,尽管高中时期曾经短暂地喜欢过他这个人,毕竟也过了十多年了,早也淡忘了,我甚至都忘记了我到底怎样喜欢上他又是怎样放弃的。
最后,赵柏林这家伙拿上次送我去医院这事儿堵我,于是我答应了不仅要给他做三个月的饭,还要随叫随到,以报答他的救命大恩。
“你卖身啦?”
莫乔知道后是这样问我的。
我想了想,就算是真的卖身,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赵柏林长得帅,他还是我意识到自己其实更喜欢男人的时候喜欢上的第一个人。
可赵柏林应该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听说,他大学为了喜欢的人放弃了出国,如果不是足够喜欢,很难做到这些吧。
可奇怪的是,想到这些,我的心里竟会感到嫉妒。
很不爽。
人啊,总是丢不掉这胜负欲和虚荣心。
晚些时候,我被赵柏林叫到他家。
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我从那本书里把那张便签拿出来,比对着上面的内容。
答案是,那天的人并不是赵柏林。
起码,这个手机号不是。
他把他家里的密码告诉了我,让我先进来。
我按下密码,站在玄关打开灯,并没有马上进去。
赵柏林家很大,大得有些空旷,家具很少,客厅只有一个沙发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后来,赵柏林发现我喜欢蹲在沙发那块儿的地板上,于是他买回来一张地毯,铺在那里。
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