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到那夜遇到的男人。
半小时内已经有六个人来搭讪,我只恹恹地拒绝掉了,我在想,如果我问赵柏林那天是不是他,不知他会不会承认?
那天去的是正常酒吧,没想到会在里面遇见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
“一个人吗?”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坐到我旁边的位子上,要了一杯威士忌。
他的身上有一种疏离的气质,长相上略显淡薄,我倒是没有动,静静打量他。
“一个人,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一个人。”我问,“你也是吗?”
“当然了,不然怎么会坐在你旁边?”他笑了。
我闻到他身上有种香水味,皱紧了眉头。
他约了我去看了场电影,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他提出送我回家,我拒绝了,而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我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一条来自赵柏林的未接电话,并没打断回拨过去。
路上那刺鼻的香水味仍在我周围游荡,像恶鬼一样。
把人当做替身也不是这么愉快的事情,真不明白赵柏林怎么会喜欢。
也许是因为香水。我身上没有这么讨厌的香水味。
到家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看到是赵柏林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想起那个没有接到的电话,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他也不急着说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有什么事儿吗?。”我说。
“饿了。”他说。
我又惊讶。
饿了你点外卖啊!
“我还是不明白。”我说。
“你答应了要随叫随到又没办法做到,只好我过来了。”赵柏林说。
赵柏林说这话时倒很平静,不像是生气了。
“那你打电话是……”
“看你在不在家。”
我再一惊。
打电话可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
“我有事儿啊,谁没个急事儿呢。”我理直气壮地说。
赵柏林不说话,倚靠在客厅的一层书柜上,安静地看着我。
那眼睛,像沉默又汹涌的海。
感觉太不妙了,我又想从客厅逃开,可想到这里可是我家。
“我给你下碗面吧。“我说。
他说好,坐在沙发上,慢慢地看着周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