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奖杯的表面,回想起自己不及往年的表现,瞬间从一切情绪抽离,越想越觉得不甘。
他将叼在嘴里的白色塑料棒拿出随意丢进垃圾桶,将嘴里剩下的糖咬碎,拿起丢在沙发上的背包,离开宿舍。
即便奖杯摆满架子,顾以默依旧有个习惯,只要比赛的表现没有让自己满意,就算拿到冠军他还是会把自己关在舞蹈室练舞,练到自己满意为止。
他从二楼的宿舍走下楼梯来到一楼,轻车熟路来到一个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里面无人应答。
顾以默觉得奇怪,按照沈一川一贯的作风,比完赛他理应该在宿舍打游戏才对,屋里怎么会没人?
每场街舞比赛的规定不一,按照D&P世界街舞大赛规定,被划分为9—13岁的少儿组、14—17岁的少年组和18岁以上的成年组,比赛舞种均为popping、hiphop和breaking。
十七岁的沈一川首次参加D&P的popping项目就拿了冠军,虽然少年组的裁判相对于顾以默参加的成年组仁慈不少,他在复盘沈一川比赛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少基础性失误。
但他作为师父,深知这成绩是沈一川用汗和泪换来的,所以该鼓励还是要鼓励的。
,顾以默带着疑惑又伸手敲了几下确认房间里没人,只好朝着门口走去前往舞室。
他熟悉地走着已经走了四年的路,一路上反复重播沈一川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通。
五分钟后,他在路边一栋独立的两层楼面前停下脚步。
眼前的建筑体型宽长,洁净明亮的玻璃门上方挂着蓝底门头,用黑白色彩叠加标着的“ATSX街舞”以造型炫酷的电流状,立体地刻在蓝底之上。
顾以默径直推门而入,轻车熟路越过大厅走在过道,大致用余光扫着两边透明玻璃教室。
此刻并非上课点,六间舞蹈教室安静如斯,空无一人,全程仅有他脚上那双板鞋踩在木地板发出的“嘎吱”声。
顾以默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在两扇画着涂鸦的铁门面前停下脚步,将其中一扇门轻轻推开一个缝隙,一句带着气愤的脏话伴随着游戏的音效传入他的耳朵。
“中路你到底会不会打?推塔你跑个屁!”
清朗的少年音在空旷安静的舞蹈室中显得格外响亮,顾以默见状皱眉,偏头看向在墙上写着“请珍惜时间,请勿在此做无关练习的事情,谢谢配合”的警示牌,又看向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