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
他迅速调整表情,将视线移回前方路面,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嗯?怎么了?你先说…”
陶纾芜看着他的侧脸轮廓,那紧绷的下颌线让她心里打鼓。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妈今天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进去了吗?”
“嗯。”,温池霖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让人看不清情绪。
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她心里反复咀嚼、盘旋了许久的问题:“那,我们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什么?”,温池霖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眉头微微蹙起。
陶纾芜迎上他困惑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理智,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尽管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们…毕竟不是相爱的关系。这样勉强维持下去的婚姻,对谁都不公平,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他缓缓踩下刹车,最终将车子稳稳停靠在空旷无人的路边。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碰撞,清晰可闻。
“你要现在离婚?”,温池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情绪。
“我只是想趁着还没什么人知道,把事情处理干净。”,陶纾芜抿了抿唇,避开他直视的目光,“我妈说得没错,咱俩太冲动了,没有考虑清楚后果。如果沈知铭添油加醋爆料给媒体,会给我们俩的事业造成重创。与其等到那时候措手不及,不如提前解决这个麻烦…”
她搬出理智和现实作为借口,试图掩盖心底那点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
温池霖闻言,无力地闭了闭眼,他原本想着用三年的时间,去争取她的心。
但既然她说出这番话,那就表明她对自己真的是没有感情,之所以同意结婚,只是被自己强求牵着走的无奈,再去勉强她苦熬三年,已经毫无意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尊重并冷静道:“知道了,我联系律师。”
“嗯。”,陶纾芜偏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感骤然升腾,却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温池霖重新轻踩油门,车子朝着她租住的公寓驶去。
一路上,两人的头都各自偏向一边,不仅没有任何对话,连眼神的交汇都刻意避免了。
经过长达四十分钟的沉闷行驶,车停在公寓楼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