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塔姆王汗说完,那颜们纷纷欢呼。不同于卡拉迪亚诸国,库吉特人的血裔概念薄弱,达斯塔姆的求爱在库吉特那颜眼中一点也没有诬蔑汗王血统的意味,反而大家觉得他是个重感情的君王,而达斯塔姆王汗确实也是这样的可汗。
“那颜撒帖蒙拜,我的兄弟。你有什么理由要拒绝我的真心提议呢?”
“答应他吧兄弟!”那颜乌幕达第一个嚷道,众人齐声附和。
“当了汗妃,那是多棒的光荣啊!而且还是首位汗妃!”那颜屠虏哥叫道。
“恭喜你,准备过好日子了。”几个库吉特王女围绕着不知所措的萨额伦喜道。
是阿,成为汗妃。不用跟自己在草原上东奔西走、不用投身战场出生入死。每天醒来都是最好的兽皮挂毯与温暖壁炉。有人服侍起居,不用替他们这群臭男人烤獐子或风干肉。
萨额伦总是说着想要过好日子,不是吗?。
“王汗,我当然同意您的提议。”别勒儿努力忽视心中的不舍与酸楚。
达斯塔姆王汗立刻在欢呼中走入席间,抱起了满脸羞红的萨额伦。萨额伦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大家继续享受宴会,并期待我筹备一个更大的婚宴!”
达斯塔姆王汗的话再次惹起一阵欢呼和祝福。然后王汗就这么把萨额伦报入了内堂中。而别勒儿没有回到席间,他默默提了一缸马奶酒晃到了城堡外。
温暖的筵席声音隐隐从城堡内传来。
在无人的月光下,他撕开弥封,大口狂饮。
1256年12月6日清晨库吉特汗国?6?4哈尔玛-领主大厅。
别勒儿迷迷蒙蒙睁开眼睛,他感到自己是被揪起衣领的。酒精让他的头像是挨了一记狼牙棒一样痛。他摸了摸前额,湿湿黏黏的。
是血!。
别勒儿稍稍清醒,发现眼前是松赞愤怒扭曲的脸,以及快速挥下的弯刀。
“不可以!松赞!”波尔查一把架住松赞拿刀的手腕,但自己的手也被割伤。
“把萨额伦还我!还我!”松赞悲愤的挣扎着。
“兄弟,你不能怪别勒儿。王汗这么说了谁能反对?”波尔查忍痛夺下刀。
“萨额伦本来是我的未婚妻!”松赞悲吼:“我什么都没有,四处流浪。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她,你却让别人把她抢走!”
别勒儿没有分辩,只是流着泪看着他的情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