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怕冷。”郁酒借口前排空调温度过低,转身就坐进后座。
温宵轻笑一声,认命地坐到副驾位上。
车辆渐行渐远,996在二楼的厨房架起电磁炉。
在他之上,顶楼钟塔内部,一人一灵安然坐着。
落日余晖散着暖光,洒在山间。
“老师,我探过了,宿林同学的确只有两个自然灵,并且异能等级不高。”蛟龙趴伏在韩影身边,神情严肃,“她不是她。”
韩影一言不发,半晌才扯出一抹苦笑。
也是,和一个小诅咒对抗,苏月只需挥一挥手蛟龙就能恢复如初,而宿林几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这次回去,她可得费一番功夫调养了。”他揽过蛟龙示好的头颅,轻轻抚着它脑袋上的毛发,“她真的很像她……”
“可是,苏月长老的画像并不长这样啊?”蛟龙抬头看向他,“老师,会不会是记错了人?”
他嘴角的弧度逐渐僵硬起来,半晌才像是认清事实般落下。
“罢了,可能是我太想她了。”
医务室内,宿辰躺进医疗舱的时候,宿林也被郁酒摁着做了一系列检查。
不出所料,长篇大论下来,诊断结果那里就是一个赤裸裸的F。
直到那人把化验单展示在她面前,宿林才停止对郁酒霸道行为的控诉。
“那还不是为了破解那个莫名其妙的诅咒……”她小声反驳着,试图摆脱“不爱惜身体”这个标签。
很遗憾,吴巧巧把这个标签焊死在了她身上。
“林林。”她神情严肃,甚至可以说是严峻,“我依稀记得出发前舒安给你备了药来着。”
“哎呀,一时情急没顾上。”宿林心虚地瞟来瞟去,“再说了,保命的药都给阿辰吃了,我也没库存了。”
“顶嘴?”
“我错了。”
服软倒是快,吴巧巧也根本没有训斥她的意思,便也作罢,收拾起医疗器具:“今天开始忌口一周,不能吃的东西我都发给郁同学了。”
“不是?”宿林急了,差点一跳把自己从病床上摔下来,“我自己知道就行,干嘛发给他啊?!”
吴巧巧面无表情地扶了扶眼镜:“因为我看他说你说得挺起劲的,你也很配合。所以我相信在他的监督下你能克服清汤寡水的。”
你看这天蓝蓝的,像不像她的心情是b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