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一家四口回到了徐焕单独的小院。
关起门。
互诉衷肠。
何云谦有眼力见的把画纸和炭笔还有一大盒子手帕以及卫生纸放在了杜鹃跟徐焕手边的小桌上,又给徐大个手里也塞了一卷卫生纸。
他觉得这东西一会儿肯定用得上。
徐大个很惊讶,“这都造出来了?行啊大闺女!真了不起!你这不得把蔡伦羡慕嫉妒死啊!”
徐焕嘿嘿笑,“爸,蔡伦几百年前就死了!”
徐大个哈哈道:“这好啊,没有竞争对手了!”
杜鹃笑不出来,她摸着焕焕的小脸儿小手,嘴唇微颤,泪流满面。
“妈妈你这样好像柯南,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小孩儿。”徐焕故意逗着哭成泪人的妈妈。
徐大个只能默默地在杜鹃的身后摸着她的一缕头发安慰她。
他媳妇现在还不习惯他的触碰,说是总感觉他像个雨夜里的坏叔叔,眼里冒着猥琐的光。
这也不怪杜鹃,毕竟今天才刚见面,最主要的是这个古代的徐大个跟现代的徐建国实在是反差太大了,杜鹃还打趣他,说他现在长这样贴上小胡子去倭国还真能浑水摸鱼。
徐大个跟何云谦比了比,可不是嘛,这具身体约摸着十五六岁,就比人家谦哥小了一两岁,结果站直了才到人家胳肢窝,比他家焕焕还矮半头呢!
确实矮的可怜。
也像极了小鬼子。
他还故意半蹲出个箩圈腿,叉腰收下巴提臀,拽了几句日语逗逗大家:“呦西!八嘎呀路!咪西咪西!压机给给!土豆一挖一麻袋!死啦死啦地!”
他就会这些,都是抗日神剧里的经典。
徐焕问杜鹃,“妈妈你什么时候穿来的?你这原身是生下来就哑巴吗?”
杜鹃摇头,赶忙拿笔写道:我来的时候这原身父母刚刚葬身火海,就她自己被救了出来,我没有她的记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周围人的言语我分析出来了一些,好像是原身小时候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间不会说话了,然后这次又被浓烟熏了一下就彻底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我感觉喉咙这里像有个疙瘩确实发不出声音。
徐焕伸手摸了摸,她真是看不出来问题,“等明天我带你去我师父那看看,就是那个洛神医,很厉害的,兴许你这嗓子能治好。”
徐大个:“对对,只要不是先天的聋哑都有机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