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曲起,指尖距离慕然的腺体只有几寸空余。
身为顶级Alpha,傅逐南的感知超出常人的敏锐,他能感受到空气里属于慕然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散发着一种甜甜的味道,格外的活跃兴奋。
这样浓度的Alpha信息素对傅逐南而言和挑衅没区别,他深深凝望着宽大病服露出的一截锁骨,一种隐秘的、不应该宣之于口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想咬。
傅逐南很长时间没有动作,慕然又大着胆子开始往他的后脑勺摸索。
“你知道密码吗?”
止咬器是为了防止Alpha彻底失控而设计的,设置密码也是为了避免Alpha自行取下。
“……想知道?”傅逐南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是与目光截然不同的平静,几乎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异。
“嗯,能告诉我吗?”慕然拨了下密码锁,感受到柔软的黑发在指缝里穿过。
痒痒的。
傅逐南很宽容,他轻笑着问:“那你拿什么做交换?”
分明是为了减少他的不舒服而提供的帮助,却反被索取交换物。
一场完全不平等的交易。
但在慕然这里,他觉得自己和傅逐南之间可以不那儿计算公平。
“你想要什么?”慕然很慷慨,“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傅逐南曲起的食指轻轻敲了下慕然的颈侧:“那把你在海底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海底说的话?
慕然有些恍惚。
人在那种极度环境里总是很难克制,深埋在心底的,不知道能不能、该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倾诉出去。
傅逐南很明显地感受到手掌下的皮肤变得滚烫,那些害羞好像现在才慢悠悠地降临到慕然身上。
在完全清醒的意识下,要说出……总觉得很为难。
傅逐南问:“不是说都可以给我吗?”
“……”
沉默没能维持太久,傅逐南发现了慕然的心跳很快,脖颈处的肌肉被牵连着小幅度跳动,欲言又止。
像新生的婴儿,笨拙的反反复复尝试,想要发出完整的句子。
傅逐南拇指轻柔地抚摸过慕然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微妙的颤动。
“……傅逐南、我、我爱你……”
明明没了旁的东西阻碍听觉,傅逐南听见的却比在海底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