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且安心,等这事儿忙完了,我带你们去拜见主子,咱主子是个好相处的……”
燕嘉木走进灵仙宫正好听到了这句话,诧异的看了东风一眼。
主子好不好相处这话也是一个大侍从该说的吗,提点新人不是这么个提点法,该敲打就得敲打。
不然新人还以为主子好欺负呢,奴大欺主不是说着玩玩的。
这样不知数的大侍从,难怪灵仙宫搬个殿看起来乱糟糟的。
这种时候,越是忙,越要紧,一不留神就会出错。
领着燕嘉木进来的侍从叫南风,他走到东风身边,小声道,“东风哥,方才燕侍卿来访,您忙着处理其他事情,没找着您人,我便报给了主子,主子叫我领燕侍卿进来。”
“哦,好。”东风没觉察到什么,还觉得正好省了他事儿,拉着那几个新侍从停下来,退到一旁给燕嘉木行礼。
燕嘉木路过他没说什么,直直的进了屋,倒是燕嘉木身边的侍从平沙多看了他两眼。
“真没想到宜贵卿身边打头的居然是这般……”进屋前,平沙扶着燕嘉木,小声说了一句。
“多嘴。”燕嘉木撇了他一眼,平沙立刻就不吱声了。
燕嘉木知道平沙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反而不意外。
牧文墨家世一般,从小教养并不大气,性格温顺和善,只是老天给了他一张好脸,得了陛下的青眼。
从小跟着牧文墨长大的东风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他能当上灵仙宫大侍从全凭跟牧文墨的这份情意,还有他的忠心,不然宫中随便拎一个侍从出来都能把他比到泥地里去。
就像方才带他进殿叫南风的小侍从,就有自己的心思,东风竟连这都看不出来。
燕嘉木心想,侍随正主,如此于他倒更有利,他露出一个浅笑,上前一步端庄行礼,“拜见宜贵卿。”
“快起来。”牧文墨经过通报,知道他来,已经换好衣服在屋里等他了。
“坐吧。”牧文墨叫东风看茶,扭头发现东风不在身边,还是南风机灵,赶紧去茶室泡茶去了。
“贵卿今日搬宫,侍人们都忙着呢,就不用麻烦了。”燕嘉木解围。
两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客气又疏离。
燕嘉木觉得牧文墨脖子上遮不住的痕迹扎眼。牧文墨则是很尴尬,他不知道今天燕嘉木是来干嘛的,两人关系并不近,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