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的。
艾薇微微抚上花瓣,柔嫩如同婴儿肌肤。
这束蔷薇经蕾娜塔转交的时候,里面还放着一张纸片。
上面用秀致而有力的字写着:
“鲜花赠佳人”
……
三个月前。
“见到她了吗?”
“谁?”
“还有谁啊,你那个未婚妻。”
尼古拉斯坐在桌子边缘,两条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刚从德里安家里拿的苹果扔到空中又稳稳接住,反反复复这个动作。
他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气得怒极反笑,扬眉望向桌案上端坐着的男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德里安低垂着眉眼,眉骨精致高挺,睫毛纤长,随着眨眼的动作,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他正在认真雕刻着手中一只初见雏形的木质小鸟。
他略长而柔软的墨色头发随着动作微垂下来,阳光照在上面变成了浅棕色,渲染出几分神圣的光晕。
他落下最后一刀,也没抬起头来,只是拿起刷子轻轻刷了刷小鸟表面,才辨不出感情地幽幽开口:“没有见到,她生病了。”
“这在床上躺了得有三个月了吧,你娶个病秧子回去天天守着她?”
说着说着,尼古拉斯自己都笑了。
“她对我很重要,你别找她麻烦。”德里安辨不出感情地开口,抬起那双如同翡翠玉石一般的深绿眼眸凝视着他。
尼古拉斯这回也纳闷了,望着他那双淡漠的眼睛说这种情话似的东西,越看越怪。
“哪种重要啊?你这个疯子。我又不傻,别骗我说你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的这种鬼话。”尼古拉斯直起身来,探寻又带着笑意的眼睛望向他,“她最大的麻烦是你才对吧。”
“尼古拉斯,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德里安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
待尼古拉斯要发作之时,那双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矜贵地屈起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莫里斯,送客。”
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高挑身影走了出来,他淡漠地垂着眼,肤色惨白如纸,戴着丝绸白手套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望向尼古拉斯:“请,尼古拉斯先生。”
尼古拉斯冷哼了一声,没有动作,而是略带挑衅地瞥了德里安一眼,嘲讽道:“可别到时候真喜欢上了人家小姑娘——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