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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房间实在太小,回礼的酒席便移到了镇上的酒馆里。
“陆大伯是上个月受的伤,带人巡查时,碰上了兽群,也算命大,被树枝挡了一下,才没摔进矿坑。”袁育杰接过店小二递来的茶壶,继续道,“你们也不用担心,他是外门练家子出身,身体硬朗的很,我过去时,都能下床走动了,东儿妹子让我带去的银钱,我也当面给了,他和绣姨说什么都不要,推让了半天,到是让他们儿子和媳妇收走了。”袁育杰内心很不喜欢那对小夫妻,但碍于陆丰和张绣的面子,不好这么直白。
柏汉长和东儿什么人,自然听出了袁育杰的语后音,但事关陆丰和张绣的家事,他们也不方便多话。
“矿山附近怎么会出现兽群?”柏汉长转开话题。
袁育杰一拍大腿,“就是这个说法,我也纳闷,这两趟出城,动不动就有野物乱窜,听说东岩山一代,好几个村镇遭了兽群,有两处镇子直接给踏平了。”
“别是又要闹兽潮吧?听我爹说,二十多年前,咱们巨灵城就闹过一回,北城那一片被糟蹋了大半,好几家宗门都没了。”袁小玉边给东儿夹菜,边插言道。
上菜的店小二,一听见有人聊闲话,这可是他强项,忙见缝插针道,“何止几家,从玄武门到东岩山,中间还隔着护城河呢,一整片都没了,最后是内城四大宗门的长老联手,才没冲进内城,兽潮退去后,玄武门外那是尸山血海——”话没说完,因为有客进门,抹布往肩上一搭,笑呵呵迎出去。
来客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其中个头最高的那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脸型瘦削,一袭青袍罩身,腰间最显眼的位置,系着一面非金非木的虎头挂牌。
看到那挂牌时,原本热闹的小酒馆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胆小的客人,已经匆忙起身,尤其最中央那张大桌上,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酒客,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一旁。
掌柜的正趴在柜台里算账,抬头看见年轻人时,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嘴唇微微一抖,笔都没来得及放下,忙不迭迎了出来。
这可是铁剑门的内门弟子!
酒馆的角落里,袁育杰夫妇也早早起身侍立,尤其袁小玉,起身的同时,把东儿也拽了起来。
袁育杰的余光瞥见柏汉长没动,悄悄踢了他一下。
柏汉长倒也没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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