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砚本想等尘埃落定,再让乐落摸清自己的水平,没料到一笔没带过。
他不动声色地计算了说谎的后果。
权衡之下,知道这件事也瞒不过,他选择说实话:“数学一百四十七,英语四十七的这种偏科。”
乐落傻眼。
她没想到汀砚说得过去是数学能将近拿满分的,更没想到英语是这种天上地下的偏科。
四十七分,在英语那么多选择题的基础上,这个分数和闭上眼睛往涂答题卡并没有本质区别。
汀砚看出她想知难而退,没什么好法子,只简单粗暴想提高薪酬:“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乐落也是坦诚:“不是钱的问题。”
她甚至不能保证一个月的教学能让汀砚进步多少分。
本来四十七这个分数就存在很大的水分,和运气分差不多。
对于英语这种需要拉长线的学科,一个月能改变的东西太少,万一她补习完分数更低了,她到哪里去说理。
眼看着她好不容易动摇的态度有所改变,汀砚营造的这出苦情戏面临前功尽弃。
他表明自己学习的诚心:“高三这一年是关键期,英语快把我的腿给拖费了,所以你放心我绝对有头悬梁锥刺股的狠心,你只要帮忙补习,成绩是否提高成败全在我。”
乐落松动了。
不得不说那一通电话来的太及时,再加上汀砚并未对她避讳,打出了有效的苦情牌,否则就算汀砚把嘴皮子磨破,都不见得她会改变主意。
“补课周期一个月,报酬我要三万。”
她知道汀砚的预算很足,但她不是贪心的人:“我有同学在做家教,一个月也是这么多钱。”
作为名校准大学生,在补课的市场上相当受欢迎,只要有意愿不出一天就会敲定合同,更何况她是省状元,全省独一份的存在,用炙手可热形容也不为过。
教她的一位老师在她高考后就联系过她,说有位亲戚想找她补课,一个月开出了五万的高价,甚至还有提升的空间。
只是她有自己的考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高三要说不累是不可能,一次次间隔极短的联考,就算把答案写在试卷上都是高强度的工作量。
再加上理科繁冗的计算量,六门考试分两天进行,一个月就有半个月在考试,铁打的人也要休息。
饶是她,高三时也需要时刻绷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