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将十五岁的乐落定格下来。
彼时她微扬起下巴,望进摄像头的那双眸子,藏着灵动与明媚,漂亮而自知。
汀奶奶从红色小手包里拿出老花镜,手机拿远,看清小姑娘后,又一阵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了好一阵。
又抬头看自家孙子一眼,笑得合不拢嘴:“般配般配般配。”
汀砚不敢与长辈顶嘴,脑袋偏过去,扭到窗外。
只留下一个沉默的后脑勺,来抗议汀奶奶乱点鸳鸯谱的行为。
谢毅衡在旁边不忘添油加醋:“我也觉得奶奶,我草哥长这么帅,这大学霸长得也漂亮极了,这俊男靓女朝夕相处一个月,怎么样都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汀老爷子转过头:“我也看一下。”
汀奶奶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汀老爷子短促地“嗯”一声,话题回到学习上:“这就是教草草的小老师吗?是听建宏说是个省状元,怎么看样子比草草还小。”
汀砚心里赞同,毕竟他一开始也把人当妹妹。
汀老爷子同汀建宏一样,对学历尊崇,当下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脖子又朝着后方伸了几分,跟着加入了八卦中:“她叫什么名字?”
谢毅衡接得极快:“乐落。”
“好名字。”汀老爷子赞许:“月落乌啼霜满天,挺有意境,看来家里的长辈也都是文化人。”
汀砚没忍住:“别人家里取名都是从诗句里选,咱们家里取名靠算命先生。”
汀老爷子连连摇头:“草草只是小名,你的大名可是我和你爹翻一个月字典找出来的字。”
谢毅衡比汀砚更好奇:“爷爷,有什么说法吗?”
汀老爷子娓娓道来:“砚本意是写毛笔字磨墨用的工具,多数用石头做成,我这一辈子都和砚台打交道,儿子是没希望了,只希望孙子能传承我的衣钵,以后村里写春联,也不至于找不到人。”
汀砚理亏着沉默。
谢毅衡笑的很大声:“草哥那手字,也能辟邪,我们小学老师都说他写字自成一派,是抽象艺术家。”
汀砚瞪了他一眼。
汀老爷子悠悠叹了一口气,又继续:“砚字本义是光滑的石头,当做人名寓意为处事有耐心,做事不放弃的意思,也是希望他成为持之以恒的人。”
印象里,汀砚好像对这些话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