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压都压不住,心口好似自动泡泡机,不断吹出愉悦的泡泡。
反观汀砚如临大敌,熟悉的发香钻入鼻腔,他慌不迭后撤一步:“抱歉。”
谁要你抱歉啊!抱我!
脑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乐落紧急刹停,捂着嘴,连她都震惊自己流氓的底色。
一切都不对劲了。从得知汀砚的秘密后,肾上腺素在荷尔蒙的鼓动下蚕食理智,催生出一种名为生理性喜欢的本能。
想抱抱,想贴贴,各种黏腻的想法顺势而生。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怕吓跑汀砚,毕竟以汀砚现在的视角,怕是以为她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她释放出红杏出墙的信号,着实不符合体面人的做法。
汀砚朝前走了一步,街边炫彩的彩灯散落一地,明灭的光影里,他只看到她捂着脸。
只当她在呼痛,语气中不免带了些急切:“撞疼你了吗?”
“没,没有。”乐落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炙热的视线带着探究落在她的脸上,此刻她更觉得脸在发烫,怕汀砚察觉出端倪,放下手时便抬脚往前走。
汀砚站在原地恍惚了几秒,他想起谢毅衡的名言,说女生是世界上最难猜透的物种。
除了难猜,还有些无厘头。
他想不出所以然,只得跟上,再望过去只能看到乐落的侧颜。
巷口的摊位是烤冷面的摊位,店铺前有棵叫不出名字的绿化树,枝干上闪动着的彩灯按照次序变幻着光的颜色,外围绕着一圈红灯笼的装饰物,散出光都沾染着红。
落在乐落的脸上,他产生一种对方脸红的错觉,又觉得痴人说梦。
今晚确实像做梦般,萦绕在两人中的疏离消匿,但乐落说只当他是朋友,他不能生出多余的非分之想。
“喵~”
走出巷子口百十步,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大半,人行道旁边的绿化带里钻出尖细的声音,说是凄烈也不为过。
乐落的脚步顿住,回头:“你有没有听到猫的叫声?”
“嗯。”汀砚环顾一周,也没找到消失的声源。
面面相觑了半分钟,两人正打算离开,又一声虚弱的叫声留住两人的脚步。
这一次,一声接一声,持续了四声。
他们扒开绿化带,才看到一只灰扑扑的幼猫虚弱地躺在地上,听见动静,它只是抬了下头,好似就消耗尽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