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字都不下话下,按照我的第六感,我最好的一次表现应该是留给了高考。”
乐落边附和,边把所有确认的分数汇总,估算着他的成绩保守能达到六百五十分,距离上年京南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的投档线还有六分。
没人知道今年京南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的投档分数线,也不能确定高考成绩,她知道汀砚发挥的很好,也知道希望很大,可就是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将她的恐惧肆意扩散。
要相信汀砚,要相信汀砚,要相信汀砚。
她在心底默念三遍,扬起笑脸:“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结束了,这么长的假期,你有什么打算?”
汀砚思索了下:“有考驾照的打算。”
于是等成绩的半个多月,汀砚在乐落之前考驾照的驾校报了名,高三生还优惠了五百元,他拿这笔钱请乐落吃了大餐。
他是天生操作力强的那类人,再加上从小碰碰车没少玩,掌握理论知识后,坐在驾驶座时就差不多能上路了。
除去这件正事外,两人黏在沙发上看看电影逗逗猫狗,他总想牵牵乐落的手,只是一想到监控背后乐晋昀的那双道德之眼,所有的心思只能忍了又忍。
“你昨晚出去干什么了?”乐落在吃饭的空隙,突然想着这一茬:“昨晚我拉窗帘的时候,看到你抱着一堆箱子回来,我看挺多的,你怎么没喊我帮你?”
汀砚猛地抬头:“啊有吗?哦对对对,是我朋友给我寄的特产,他最近旅游,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我寄来特产,快递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放了好几天,我昨晚买东西才想起来取。”
乐落听出他说话时略慌乱,配合地略过这个话题。
等晚上十点半,两人互发了晚安后,她趴在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果然在三分钟后看到了下楼的汀砚,五分钟后抱着满满登登的快递纸盒回来。
很难不让人多想。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床上,兴奋地在床上扑腾地打了个滚,实在耐不住给季今瑶发了条“睡了吗”的消息。
三秒后,季今瑶地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嗯?怎么黑糊糊的?没开灯吗?”
乐落怕汀砚再出门看到卧室的光亮,连声音也不自觉放轻:“我骗汀砚说我睡了。”
“什么?”季今瑶正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听到这句话瞬间炸毛地站起来:“你和汀砚睡了?”
乐落只庆幸没开灯,不然自己的大红脸根本藏不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