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难者孤儿院,周伶的房间。
圣切斯沉思着,击碎对方的骄傲才能让对方正视瓦尔依塔,听上去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而对方的王国,戏剧应该是最出名的吧!
圣切斯看向窗外已经漆黑的院子:“对了,我一直没问,《独眼巨人的礼物》这出独特的戏剧,是哪一位艺术大师排演的作品?”
周伶胸口挺得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鸡:“谢谢夸奖,这并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我在提弗林城的日子太安逸了一点,几乎每天都泡在艺术的殿堂,如今有所成就,不值一提。”
看他多谦虚。
圣切斯十分惊讶,甚至认真地打量起周伶,出名的戏剧导演他见过不少,无一不是充满了生活阅历的年龄。
一个心向黑暗,内心无比空虚的年轻贵族,居然能排演出这么有深意的独特剧目。
实在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是他们瓦尔依塔隐藏在民间的智者,一辈子呕心沥血才有了这么一个成功的作品。
周伶:“我正好又有了新的剧本,现在正在找合适的演员,等排演顺利,到时记得来观看。”
“恩,二楼的观赏位60比索。”
圣切斯或许是对《独眼巨人的礼物》的认可,居然对周伶说的新剧目抱有十分强烈的期待。
圣切斯临走的时候说道:“你欠的账什么时候给我?”
“?”
周伶已经躺在了被子里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该死的,不是正在谈艺术吗?他现在听不得这些,像他这么艺术的人,谈钱也太俗气了。
呸,上一刻还夸他是艺术大师,下一刻就要债,亏他反应快。
圣切斯嘴角都抽了一下,从未见过如此倒头就睡的家伙。
圣切斯走后,周伶还偷偷用第三视觉“偷窥”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描红边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被人讨债也太难受了。”
“五斗米果然能让人折腰。”
“以后只许谈艺术,谁谈钱和谁急。”
圣切斯回去之后,还专门去找了一趟吉普拉德的使团。
使团的气氛特别安静。
一是瓦尔依塔的戏剧真的是一门艺术,虽然和他们吉普拉德的戏剧的很多表达方式不一样,但他们感觉到了其中的“美”。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不会再说出魔国无戏剧这样狭隘的话,那些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