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气息,将其附着在自己的精神力上,然后,像撒胡椒粉一样,朝着窗外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弹”了出去。
这是一个试探。如果外面的东西真是被能量吸引而来,或许会对这更精纯、无主(似乎如此)的能量产生反应。
那一丝微不可查的能量气息,穿过窗户缝隙,融入了外面的风雪。
瞬间——
窗外的嗅探声停了。
紧接着,是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粗糙皮革摩擦冰面的刮擦声,迅速靠近窗户!同时,那股冰冷恶意的注视感陡然增强,并且带上了明确的、近乎狂喜的渴望!
它感受到了!而且被强烈吸引了!
“砰!”
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窗户下方的土墙上!力道不大,但足够骇人。破旧的窗棂和窗纸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簌簌落下灰尘。
林晚照猛地向后一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土炕边缘。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它要进来?!
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干什么的?!谁在那儿?!”
一声粗粝的暴喝,如同炸雷,在养猪场院门口响起!紧接着是拉枪栓的清脆“咔嚓”声!
是夜间巡逻的哨兵!被持续不断的狗吠和这边的动静引过来了!
窗外的刮擦声和那股恶意的注视感,如同受惊的毒蛇,倏地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积雪被急速拖行、迅速远去的窸窣声,朝着荒草甸子的方向,几个呼吸间就远去了,消失在风雪声中。
狼狗的吠声也渐渐平息,变成了不安的呜呜声。
“砰!砰!” 工具房的木门被用力拍响。“里面的人!没事吧?开门!”
是哨兵的声音,带着警惕。
林晚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颤抖着手,点燃了炕头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也映照出她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她定了定神,用带着惊魂未定颤音的声音应道:“没……没事!我这就开门!”
她趿拉着鞋,走到门边,拔开门闩。门外站着两个端着步枪的年轻战士,神色紧张,手电光柱在院内和工具房里扫射。刺骨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林晚同志?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到这边有动静,狗也叫得邪乎。”一个战士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屋内。
林晚照裹紧棉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这倒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