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影响到了乔司北。
乔司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耳廓那儿染上了腼腆的粉色。
“晚上吃鱼籽炖豆腐,弄鱼的时候鱼血不小心溅到身上了。”
洛尘爻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这个点洗澡,凝在发梢上的水滴落,恰好落在乔司北紧绷的下巴上,顺着线条柔和的下巴向下落,经过精致的喉结时有细微的停顿,喉结轻缓的上下滑动,那颗停止的水珠又继续向下,最后没入领口,消失不见。
洛尘爻暗处泛红的眼睛更加幽邃、更加翻涌,克制与欲|念在拉扯,绷得他太阳穴的青筋鼓起、胀痛。
太近了。
熟悉的橙花味是自己去超市买的便宜货,此时此刻却像是顶级的橙花精油被蜡烛的火焰轻舔,熏出了炙热明烈的味道。
乔司北垂落着眼睛,细数着地砖上的花纹。
他心口砰砰砰,心脏跳动得越发用力、越发紧密。
“我再做个银鱼蒸蛋、芹菜香干炒肉,就可以开饭了。”
拉锯战以理智与克制的胜利告终,洛尘爻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宛若实质的视线强行离开了乔司北的领口,他轻笑、无奈,不舍又掺杂着不甘,漂亮到不似人的面庞上隐隐浮现出古老繁复的花纹。
紧咬的牙关渐渐平复,在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中,洛尘爻又向后退了一步,“小北,我去做饭了。”
“嗯。”
笼罩自己的气息彻底远去,乔司北才慢慢抬起了头,他耳朵红透,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随着那滴水珠一起没入领口。
他喃喃自语,“就这……”
系统在他耳边哭天抢地,【天煞的,竟然敢这么对我们小北,他想做什么啊,他怎么可以靠这么紧,他臭得熏到我们了!】
他是不是不行?
乔司北敛眉,一个想法在心中迟疑地出现。
系统的哭声戛然而止,【啊?】
没什么。
乔司北无声地笑了笑,趿拉着拖鞋去卧室换衣服。
【等等……】
【卧槽。】
【小北,你你你你……】
如果系统有身体,肯定颤抖着手指指着乔司北。
自家孩子竟然期盼着变坏,肿么可以、肿么能行,都是洛尘爻害,单纯可爱的小北都被带坏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