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对方只说自己是萧家的。”
林昭将他推到扶云院内,背篓里的小龙虾已经在后厨的水桶里喂着了,应该是乔鸢他们弄的。
她一边收拾背篓里面的香料,一边跟陆青辞说昨日的事情。
陆青辞听到萧淮安骑马救她时,手指忍不住捏紧膝盖,他眼睫垂下盯着茶水出神。
若是他腿没事的话,昨日陪着林昭上山就能保护她了。
林昭说完,发现身后一直没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陆青辞,你没事吧?”
“你去山上找香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好歹我也是你的未来夫君。”陆青辞语气有些焦急,这些事情都是他从阿四嘴里听到的。
他夜里没睡好,一直想着林昭的事情,生怕她受了伤,又去祠堂受罚会着凉。
他本来想偷偷送点东西给她,可阿四说王婆守在祠堂门口,他只好作罢。
林昭愣了一下,一开始她只是不想让人担心,但现在看来,这位陆公子还挺紧张她的。
她弯起嘴角,学着他上次逗自己的语调回敬他。
“还未过门,你就开始管我了?”
“......”
陆青辞哑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陆公子之前不是说好跟我相敬如宾吗,我没告知也是应当的吧?”
话是如此,但陆青辞早就后悔了。
他当初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提出什么相敬如宾的鬼话。
陆青辞脸色窘迫,想跟她重新说到这件事,又想,她会不会讨厌自己出尔反尔?
倏地,阿四匆匆带着凝花膏来了。
有人打岔,陆青辞顺势转移话题,叮嘱林昭早晚都要用,直到手上的疤痕彻底好了才行。
林昭笑着接过。
陆青辞看林昭忙着整理香料,也坐在一旁帮忙,他把孜然上的果实弄下来装在盘子里。
另一部分枝干,林昭松了土,将它们小心栽进去,浇了点水。
陆青辞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欲言又止。
太阳变得火辣,到正午了。
段承泽和乔鸢从铺子里回来了,两人丧眉耷眼的,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林昭:“你们怎么了?”
“我们今天去铺子开业,发现客人变少了很多,段二做的炸鸡薯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