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不是我的!”李啸天脸色煞白,尿都快吓出来了。
那个臭娘们,他当时看到银子一时激动坏了,忘了检查是不是真的,结果就被坑了。
李啸天大叫一声:“这是如意酒楼给我的,不是我做的,我冤枉啊大人!”
“有话留着官府说去吧。”
罪犯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季捕快懒得废话,把人像鸡仔似的拎起来,双手用铁链锁起来,拽着回去交差了。
一行人被拎着离开,春风楼的妈妈吓了一跳。
三层楼的客人都出来驻足观看,还以为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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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几人正在铺子里喝茶,一杯接一杯。
可不得喝吗,昨天熬夜做那些假的碎银,他们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所以今天他们集体起床起晚了,眼底都是乌青的。
还好钱默化学不错,想办法用了锡和铅来伪造银,在恰当重量的砂石表面刷上一层混合着银的金属液体,这样可以以假乱真。
那些熔化的银,他们才用了不到三两,今天让李啸天找钱,就是为了弄回成本。
钱默说了,不能吃过亏还要赔钱,必须要让他们掉一层血。
看李啸云当时笑得那样子,估计这会正在哪哭呢吧。
他们肯定想不到讹人不成反被坑,还搜光了口袋里的铜板。
正午,捕快来传唤林昭她们时,她们心底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不过几人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假装很慌张的模样。
对簿公堂时,林昭装作柔弱无辜的表情,拿出她以前演傻子的劲儿。
李啸天他们指着林昭骂,说是他们造假诓骗自己。
林昭茫然:“这些东西从哪来的我都不知道,明明就是你们给我造房子质量有问题,现在房子塌了,被发现了便恼羞成怒,讹钱不成故意诬陷我。”
李啸天:“少扯那些没用的!你不知道这些银子是假的?分明就是你们亲手给我的,还在装什么呢?”
林昭:“那你有证据吗?”
“你!”
李啸天愣住了,当初他说的话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他气得牙痒痒。
他和工人都是一伙的,不能算作人证,而当时在场的又没有别人,所以无法证明这银子是从酒楼拿出来的,更没法证明是林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