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动,季风冷声催促。
“速度快点,跟我回去接受讯问,若是事情属实,你们害人偿命天经地义。”季风的语调特别冷淡,仿佛他就是过来取命的刽子手。
吴鸿之暗叫不好,若是真去了牢里,他可经受不住严刑拷打。
他看向苏小娘,这个蠢女人,不是说好她会把事情办好吗?
这就是她办的事?
“大人,这事跟我没关系啊,全部都是苏玉香一个人干的,我不是自愿的啊。”吴鸿之讨好地跪下来。
“哦?”季风挑眉,目光看向一旁。
苏小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鸿之,这贱男人,前一秒还真情实意地要娶她,现在就推卸一切了?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玩意。
苏小娘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吴鸿之,当初合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说什么了?当初都是你引诱我那么做的,是你说林昭百般不好挡了你的路,拉拢我跟你一起对付她的。”
吴鸿之连忙撇清关系,诚恳地看着季风:“捕快大人,我真是被这女人蒙在鼓里啊,我要是知道那是害人的勾当,我绝对不会被她利用的啊。”
吴老板把京华楼做到这个地步,可禁不住去牢里走一遭,他不想自己辛苦做出的成就毁于一旦。
“吴鸿之!你个杀千刀的!”苏小娘气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扇他巴掌,“老娘什么时候引诱你了,分明是你看不惯林昭,还总是催促着我快点动手,若不是我帮你做那么多事情,你这京华楼早就被如意酒楼压下去了。”
“放屁!你这女人少来胡搅蛮缠,我京华楼什么时候怕过,一个如意酒楼而已,做生意起起伏伏很正常。大人,你一定要信我啊,我没有害人的心思。”
吴鸿之跪在地上给季风磕头,说得那叫一个生动诚恳。
季风看着他们狗咬狗,冷哼一声:“当真如此吗?这么说来,一切都是苏玉香谋划的?”
苏玉香见自己说不过姓吴的,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于是,她心一横。
“吴鸿之,你以为你的手又干净到哪去?你在外开赌坊,放印子钱,逼得那些穷苦百姓卖儿卖女,你以为这些事情还能瞒得住?”
苏玉香眼底变得激狂,若是她不好过,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季风皱眉:“什么印子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