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墨衡执事的身影浮现，他脸上已无平日的儒雅微笑，只有商人的精明与一丝深藏的震撼：“夏尘阁下，万象楼已收到‘混沌禁域’监管合作请求，我方完全同意并愿意提供必要的阵法与监测技术支持，另外……根据我方最新情报，兽神教与虚无噬界族在得知紫炎覆灭后，活动模式已发生剧烈变化。”
墨衡顿了一顿，声音压低：“兽神教的深渊之门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缩，凝实，其内部传出的能量波动强度提升了至少三百倍，我们的古老监测法器罗天仪侦测到，至少有三股沉眠于历史尘埃中的古神残骸意志，正被强行唤醒并拖向那道门。”
“虚无噬界族方面，”
墨衡的虚影挥手展开一片星图，图中数片区域呈现出诡异的，正在扩大的空洞，“它们停止了零散的吞噬，开始有选择性地融合数个被标记的吞噬点，其核心巢穴附近的维度稳定性正在急剧下降……我们的分析师认为，它们在准备某种超大规模的维度坍缩或迁徙。”
收缩，凝实，唤醒古神，维度坍缩——这些都不是负隅顽抗的姿态，而是孤注一掷，准备终极一搏，或是……逃离此方宇宙的前兆。
“它们在怕。”
夏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您打算？”
艾尔文询问。
“我说过，血债要一笔一笔算清。”
夏尘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与周围的星空产生一种疏离感，“紫炎帝族的债，清了，现在，该去收兽神教和虚无噬界族的债了。”
他没有说进攻，也没有说征讨，用的是收债。
平淡二字，却让艾尔文和墨衡的虚影都微微一顿，感受到了一种凌驾于战争之上的，近乎天道律令般的冷漠与绝对。
“玄冥古祖。”
夏尘传出一道神念。
“在。”
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声音回应。
下一刻，通体如万丈玄冰雕琢，缭绕着至阴至寒玄冥真水的巨龙撕裂空间而至，其所过之处，连散逸的混沌气流都凝成了冰晶。
“污秽深渊，由你主理，以玄冥真水，涤荡一切污秽，若有古神残骸苏醒……便让它们再死一次。”
“正合我意。”
玄冥古祖龙目寒光四射，“那些肮脏东西，我看着就恶心。”
“烛阴古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