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第二周,沈云舒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她现在已经能稳定地让定宇枢发光十二分钟,头疼的次数越来越少,内观时也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灵脉的运转。
七公开始教她一些基础的引气法门,不是引动天地之气,而是引动她自己身体里的气。
七公在静室里,手指虚点在她心口上方一寸的位置:“集中精神,感受这里,然后想象,有一股暖流从这里出发,沿着这条线……”
他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条虚拟的轨迹,从心口到左肩,再到左臂,最后到指尖。
“慢慢流过去,不要急,一点一点来。”
沈云舒闭着眼,努力集中精神,试了十几次,只有一次,她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暖意,从心口流向左肩,但还没到肘部就消散了。
“再来。”七公的声音平稳,没有不耐烦。
又练了一个时辰,沈云舒精疲力竭,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但也不是全无收获,她现在能稳定地让那丝暖流流到肘部了,虽然还是很微弱。
“今天就到这,”七公递给她一碗新熬的药,“明天继续。”
强忍着喝完药,她从祠堂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西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云舒没立刻回家,而是在镇上慢慢走,织霞坪不大,一条主街,几条小巷,半小时她就能走完。街上的店铺多是卖些特产,手工艺品,现在还没到旺季,游客不多,就显得很安静。
走到镇子东头的老槐树下,这里有一家很小的书店,兼卖咖啡,是她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店门开着,能看见里面昏黄的灯光,和书架前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云舒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眨了眨眼,那个身影还在,他正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去,动作不紧不慢。
陆百川。
沈云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海市吗?
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书架前的人抬起头,朝门口看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陆百川放下书,朝她走过来。书店的门很窄,他需要侧着才能出来,站在她面前,离得有些近,近到沈云舒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又清爽皂角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纸墨香。
沈云舒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你怎么在这儿?”
陆百川的声音带着紧绷:“项目需要。织霞坪是观测点之一,有地磁异常,和我们要研究的